我在春秋做貴族第378章:今年過后是戰國
不是腦子有坑,或是極其的自暴自棄,誰會去干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田恒覺得自己找到了智氏種種不正常行為的真相。
等待子貢離開之后,田恒刻意請田乞到沒有旁人的地方重新提了一次。
“僅有如此方可解釋智氏種種舉措。”田恒真的很希望老父親能相信自己的判斷。
比較要命的是,年紀越大的人,他們不但思維固化,并且會比年輕人更加倔強。
田乞說道:“如若魏氏亦有此念,智氏或可成真。僅智氏有此念,內外皆敵也!”
等于說,野心真那么大的智氏怎么可能會透露給外人知曉,不可能跟魏氏有所合謀。
那么,智氏真的想做復國或立國的事業,到時候面對的就是內外皆敵的下場。
現在的智氏是晉國當之無愧的第一家族,對外部更是能夠作威作福,對吧?
以晉國的特殊國情,是個卿位家族掌握的封地就比好些諸侯國大,治下的一應權利都在家族不歸國有,除了沒有一國之君的名份之外,跟一國之君又沒有太大的區別。
在那種前提之下,智氏享受了所有的一切,能夠安穩地將權勢傳承下去,為什么要為了一個國君的名份打破既定格局呢?
田恒被田乞說得有些愣住,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錯了,想道:“也對啊!智瑤除了不是一國之君外,要什么有什么,權柄跟一國之君也不差,乃至于比大多數國君的權威更重,著實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國君的名份,打破現有的格局,增加無數未知的風險。”
怎么說呢?現在是“家”“國”天下,等于說家族的利益高于國家的利益,尤其是晉國可沒有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死”的那一套。
晉國的卿位家族,他們有自己的封地、人口、資源和一應立法、執法的權利,看似是一個家族,國君被架空為前提之下,其實跟一個國家根本沒差。
既有的格局是那樣,不出現意外會一直持續下去,作為一個利益既得者,為什么要去改變,再給自己的家族帶來難以預料的危險呢?
田乞說道:“吳國崛起之勢或因幾次失利有所受挫?然,絕無就此不前可能;楚國或是衰弱,若有明君必將乘勢再起;外有兩大強敵,晉國在尚可抗衡。”
所以是,智氏真的有那種野心,晉國免不了要再次大亂,幾個卿位家族互相打生打死之后,怎么去對抗吳國或楚國?
田恒怔怔地說道:“或如我家,數代經營,一舉成勢?”
田乞聽得稍微一愣,心想:“這樣的可能性……,不能說沒有啊?”
那種“不甘人下”的潮流在目前幾乎沒有,絕大多數人早就習慣了“王侯將相有種”的社會規則。
田氏這種處心積慮想要篡國在原版歷史上算是蝎子拉屎獨一份,并且也不是完全沒有因由。
首先是晏嬰提醒了田乞,再來就是陳國滅亡了。
為什么是晏嬰提醒田氏呢?或許田乞一開始只是想要通過收買齊國貴族,搞那種拉幫結派來增加田氏在齊國的話語權,結果晏嬰說田氏百年之后會取代姜姓呂氏成為齊國的主人,可不就會打開田乞的一種新思路,使得田氏有“眼放寬,心放大”的頓悟嘛?
而陳國滅亡確確實實又給了田氏復國的由頭,他們哪天取代姜姓呂氏的話,補足三恪的格局,繼續為帝舜祭祀,理由簡直是太充分了!
所以了,為什么歷史上三家分晉之后還要保留一個晉國,田氏干了田氏代齊卻不用留下一片地盤給姜姓呂氏,因由之一就是上面提到的那個;再來就是晉國遭到瓜分,導致當時真沒有誰能夠干主持公道的事業了。
兩父子很清楚自己講那些根本沒有什么用,無論智氏要做什么,田氏反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