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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縣,別看縣城不大,因為出于國門附近獨特的地理位置,讓這里成為了九處特別關注的地方。
所以,云省的九處在這里才會有一個固定的地點。
第二天,方馳他們就收到了案件的后續情況。
他們在娘娘廟里搜查出來的那些瓶子里的嬰兒,進行了dna鑒定后,居然都是那些曾經早產或者難產死去的嬰兒。
只是很多家屬都是直接選擇讓醫院處理了,沒想到居然都在娘娘廟里被人泡在了藥水里。
警方又順藤摸瓜,抓獲了醫院一位處理廢棄物的工作人員。
就此,鬧得沸沸揚揚的案子,就給了公眾一個交代。
說是有不法分子,利用非法手段獲得了這些嬰兒的尸體后,進行非法活動。
犯罪分子,在警方的圍剿下,死了三人,活捉兩人,一人在逃。
死的三人里面,自然包括了茶水攤夫妻二人。
后來,警察把尸體拉回來后,還出現了一點兒意外。
因為要先放在法醫室里,檢查死因核實身份。
可是,只過了不到一夜,那對夫妻的尸體就腐爛的只剩下一堆白骨,搞得法醫差點兒以為又鬧鬼了。
幸虧之前已經解刨過,報告說兩人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亡,還有阮明哲后續的解說,這件事情才被封進絕密檔案里,不再有人提起。
但是,民間還有一些不相信警方的說法的。
比如之前那些蹊蹺死亡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還有那些莫名其妙行為舉止的產婦,到底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還是真的有鬼嬰存在?
這些,自然而然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成為普通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只是,讓阮明哲一直擔憂的是逃跑的那個人。
就連方馳都追尋不到那個人的蹤跡。
“那個人法力很高,和我不相上下,除非距離很近,否則根本找不到他!”方馳說道。
大廳里的人都不說話了。
這個人一天沒抓到,一天就不得安心睡覺,誰都不知道這個邪士會在什么地方又出現了。
“對了,那兩個抓到的人,有沒有交代他們還有沒有其他落腳地點?”陸小小忽然問道。
阮明哲搖頭,“那兩個人,是幾年前跟著那個叫無塵的師父的,根據他們的描述,畫出來的人完全不同,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什么地方人,只知道他是有大能耐的人!”
“大相士想要隱藏自己的真實容貌也不是難事!”吳軒說道。
“怎么就死心塌地地跟著那個人了呢?”劉杉奇怪地問道。
“據他們交代,他們當時遇到這個人的時候,要么窮困潦倒,要么家逢巨變,全靠著他們師父出手救了他們!然后教了他們一些粗淺的道法,帶著他們到處招搖撞騙,吃香的喝辣的!尤其是那個拿引雷符的,極其好色,他們經常利用一些手段,迷惑一些女子享樂!所以,不管他們心里知不知道這個師父是個什么東西,為了一己之私,也愿意跟著他!”
“對啊!”方馳忽然想起來口袋里還有從那個僧人手里拿來的符,就掏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這就是他們用的符!”
他們幾個圍著仔細看著。
這里面,可能只有方馳比較內行,吳軒見的多,也不算外行,其他人也就只知道是符,其他的就看不出來了。
方馳看著黃紙符上畫的符,一臉糾結,“不應該啊!”
“怎么了?”霍聞問道,“我的符陣是靠玉石,你這符紙我看不懂,說來聽聽!”
“這個符,是正統道家畫的,根本就沒有邪術的痕跡,怎么可能呢?”方馳說道,“要是正統道家畫的,怎么會到了邪士手里的呢?”
“正統道家……”吳軒念叨著,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