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桃花劍上劍罡吞吐,蓄勢劈出之際,那個白發(fā)白須白袍的老人以肉眼難辨的速度來到了伊然身前。
左手點在了桃花劍之上,而右手則是撫摸著小白的獨角。
王階的氣息僅僅只是露出半點,伊然的全力一劍便被擋了下來。
而遠處的蒼蘭雀更是站得筆直,連脖子都不敢抖動了。
老人看著小白頭頂?shù)莫毥牵樕蠋еσ猓?
“小友,何必動怒呢?魔獸和人類之間確實有著難以協(xié)調(diào)的仇恨,但這就是你看到的全部了嗎?”
伊然滿眼厲色看著老人,但最后還是收起了桃花劍。
“勢比人強,你先說,至于我聽不聽那是我的事。”
“若沒有一個合理的說法,就算你是王階,我也要拼死一戰(zhàn),死里求生而已。”
老人的目光依舊看著小白,眼神中竟有著難掩的慈愛。
“看你與我們魔獸的仇恨便知,你應(yīng)該不是土生土長的帝國人。”
“而且你應(yīng)該經(jīng)歷過很多次魔獸潮,甚至有身邊之人為魔獸所害,所以你與魔獸之間的仇恨可謂是不共戴天!”
老人就像是在說著一件極其尋常的事情,言語中不帶任何多余的感情,就只對小白表露出莫名的情緒。
“但你可知魔獸的來歷,又知魔獸間才流傳的一個傳說?”
伊然蹙眉,心中不斷地盤算著:
“來歷?傳說?”
“書中對魔獸來歷的記載都很簡單,往往都是以突然出現(xiàn)來一筆帶過。”
“魔獸間流傳的傳說,伊然更是不可能知曉。”
似乎早就知道伊然不會了解到這些,老人接著說道:
“實際上,我白月王蟒一族從未踏出過魔獸森林,也從不以人類為食。”
“對于魔獸潮這種行為也是嗤之以鼻,甚至還有意阻攔。”
“只不過月牙湖這塊我還能管上些許,其他地方也是有心無力了。”
聽著老人的絮叨,伊然的臉色終于發(fā)生了變化:
“所以你們一族從未傷害過人類?”
伊然根本不相信,會有魔獸不以殺戮為本能,會如此好心地為人類靈草。
老人悠悠嘆息一聲,接著說道:
“從未這詞不敢說,除了人類動手殺戮我族,我族卻是從不先行動手。”
“為何?”
伊然迫不及待地問出兩個字,心中總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比地接近了一個真相。
“因為據(jù)本王曾經(jīng)的偶然發(fā)現(xiàn),我們魔獸應(yīng)該不屬于這片大陸,而是從別的世界“穿越”而來。”
“穿越兩個字或許你無法理解,你只需當我們魔獸不屬于這個世界就行。”
“而我們來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殺戮土著人族,在將人類屠殺殆盡之后,我們那個世界的人就能前來接管這片大陸。”
“而那個傳說,就是有朝一日我們將人族滅絕之后,就可以回歸曾經(jīng)的家園。”
聽完老人的話,伊然的右手不知不覺中有打在了桃花劍上。
穿越二字讓伊然心中有著些許驚喜,再度堅定了伊然想要找到回去之路的信念。
可是面對眼前的老人,伊然不由得爆發(fā)出森然的殺機。
“所以你們魔獸的目標,從來就是滅絕人類,那還有什么好說的?”而老人此刻也收回了撫摸小白的右手,對著伊然擺了擺說道:
“曾經(jīng)也確實是這樣的,可是在很久很久之前這樣的局面就出現(xiàn)了變化。”
“你也知道,人類的魔法與武技是在我們出現(xiàn)之后才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而我們魔獸在踏入靈階之后才會擁有靈智。”
“所以當人類出現(xiàn)修士出現(xiàn)強者,而魔獸又擁有自己的思考能力時,對于滅絕人類的這個任務(wù)就不得不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