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周志坤的話,蘇東來不置可否。
遭遇了這個世界最大的惡,見到了這個世道的最大人情冷暖,他心中對任何人都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
他只相信自己的天魔大道。
蘇東來將周志坤身上的銀針拔下,然后拿出膏藥,對著一邊的小錘子道:“來,給他上藥。將這一缸的膏藥涂抹全身。”
然后又看向周志坤:“記得,不許吃飯。餓了就吃膏藥,渴了喝湯藥。”
然后有拿出銀針,換了穴位,在其周身扎了起來。
不過一個時辰,便扎完了身上的一百零八個穴道,對著涂抹膏藥的活計道:“小心一點,千萬不可觸碰到那銀針。”
然后蘇東來去坐在一邊看書,眾人上來小心翼翼的繞著周志坤涂抹膏藥。
“先生,金陵似乎發生大事了。”小錘子站在蘇東來身邊,為其遞上涼茶。
“大事?什么大事?”他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最近這兩日,金陵城嚴戒,似乎在搜查什么人。整個街頭都是軍士,所有過往的百姓都要遭受盤查,不少大姑娘小媳婦嚇得不敢出門,生怕遭受那軍士毒手。”小錘子道。
“哦?有這等事情?”蘇東來若有所思,轉過身子拿起屋子里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張姝嫻的聲音。
“外面似乎風聲很緊啊!天華大學現在怎么樣了?”蘇東來問了一聲。
聽聞蘇東來的話,張姝嫻目光閃了閃:“金陵大學有老教授在,不論是誰來到這里,都翻不了天。只是金陵大學內來了許多不明身份之人,你小心一點吧。”
蘇東來聞言若有所思,二人又敘說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掛斷電話。
“少林寺的和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到!”蘇東來若有所思:“只怕到時候會找胡家麻煩。”
蘇東來對著院子里的人吩咐了聲:“我先出門辦點事。”
然后走出大門,到了一個很遠的電話亭,撥通了胡家茭夫人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茭夫人嬌媚的話語。
“聽說少林寺的和尚要來了。”蘇東來問了句。
“麻煩大了,舍利子的事情,怕是藏不住了。你還是趕緊跑吧。”電話那頭傳來茭夫人壓低的嗓音:“這幾個和尚連終南山的五老林英都敢殺,只怕胡家也頂不住壓力,早晚要將你供出去……。”
“無妨,我自然有應付手段。日后若是那少林寺的大和尚前來,夫人只需要將那大和尚拖住,然后給我打電話就是。”蘇東來風輕云淡的道了句:
“少林寺的和尚雖強,但我也并非沒有背景,不見得怕了那幾個和尚。”
茭夫人掛斷電話,嬌媚的紅唇咬著一根手指,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有點意思!有點意思!這小哥看起來,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呢。去請老爺過來,就說我有事情商量。”
四十九號宅院內
公孫龍與鐵膽坐在屋子內,一雙眼睛盯著庭院中的批把樹,呆呆的有些出神。
“師傅,三天了!這小子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咱們不如動手吧?咱們要是在三天前動手,此時就算宅院內有什么寶物、機關、密道,也都挖出來了。”鐵膽有些坐不住了,整個人蓬頭垢面的在屋子內來回走動。
“沉住氣!想要成就大事,沉不住氣怎么行?”公孫龍眉頭皺起:“正因為他三天沒有回來了,此時極有可能會忽然回來。萬一咱們在屋子里翻動,被他聽到動靜,到時候該怎么辦?”
“再等等!再等等!”公孫龍安撫了一聲鐵膽。
金陵地界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一道道人影不斷在街頭巡視。
上至軍士、巡警,下至地痞流氓,俱都是在街頭來回巡視不停。
一座樓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