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帥聞言一愣,一雙眼睛看著自家翻滾的老父親,其身上竟然出現了大面積灼傷。
確實是烈火灼傷之后的痕跡,但與真正烈火灼傷的痕跡卻又不太相似。
“老太爺被練氣士以幻術困住,困于一個烈火的環境中,精神被烈火灼燒,無時無刻不在受著烈火的焚燒。日日夜夜承受著煎熬。直到精氣神承受不住那股煅燒灰飛煙滅,方才終止。”老者眼睛看向翻滾的馮大帥父親,目光里露出一抹凝重。
“爹~~~”馮大帥悲呼一聲,看著不斷翻滾掙扎的老太爺,果然與烈火焚燒一般模樣:“可有化解之法?”
老道士點點頭:“當然有,只要找尋一位道行高深的練氣士,自然可以化解老太爺的災厄。”
“還請黎師傅出手相助。”馮大帥連忙道。
“想要化解,非一夕之功,此事還要從長計議。”老道士又去看向地上的李家之人:
“在看夫人,身軀僵硬,明顯是中了寒冰幻術,整個人在極寒之中被凍死,身軀被冰封。”
“可以確定,行兇者必然是練氣士,而且還是一尊十分強大的練氣士。”說到這里,老道士面色嚴肅:“此等高手,前無僅有,老道還是第一次遇見,只怕比之大內那老不死的,也不差分毫。”
目光看向馮大帥:“大帥,您怎么會招惹上這等強者?”
“我是冤枉的!我什么時候招惹到這種強者了?”馮大帥沒好氣的撞天屈:
“我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老道士聞言不語,只是不斷查驗尸體,越檢查一顆心越冷,猶若是墜入谷底。
對方實在是太強了!
強的令人心悸。
“師弟!”待看到被困在無盡黑暗中的自家師弟之時,黎姓道士不由得一聲驚呼,連忙上前查驗,隨即暗自里松了一口氣:“只是中了幻術,對方并未曾下死手。但此人手段極為難纏,想要破解怕也是難如登天。師弟有的苦頭吃了。”
“此等鼠輩,不敢來找我復仇,只會對婦孺下手,真真是可恥。”馮大帥眼神中滿是殺機,抱著孩童的尸體,目光中滿是冷色:“若叫我找到其蹤跡,定要將他千刀萬剮不可。”
“即日起,本帥身邊三千護衛隨行,不可有任何松懈。各路大將,也是出行攜帶一個團的兵力。稍有不對,立即發信號。我就不信,飛機大炮轟不死一個練氣士。屬于練氣士的時代過去了,難道還真以為是三百年前練氣士代天行權的時代不成?”老道士的眼睛里充滿了冰冷的殺機。
“你等可曾見過那賊人長相?”馮大帥看向倒地求饒的奴仆。
眾位奴仆連忙搖頭。
老道士嘆了一口氣:“那修士幻術出神入化,就算眾人能看到,那也是假象。”
“豈不是說,這些仆役毫無用處?”馮大帥面色冰冷。
老道士沉默不語。
“來人,將這數百仆役都給我拖出去崩了。”馮大帥眼神中怒火濤濤。
“大帥,您……您……何必牽連無辜?”黎姓道士大驚失色。
“我的家眷都死了,為什么他們還活著?”馮大帥眼神中滿是冷酷:“他們應該替我的家人死去才對。”
“呵呵,以前只是聽人說航城的馮大帥暴躁,喜歡殺戮,就是一個流氓土匪出身,以殺人為樂,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就再此時,一道聲音響起,驚得眾人望去,卻見不遠處的假山上,不知何時站著一道撐起油紙傘的人影,此時靜靜的看著眾人,臉上無驚無喜。
都說西方洋人殘酷,西方洋人喜歡殺戮,可這些軍閥比之洋人,又有何區別?
歷朝歷代的戰爭,那個不是死傷數十萬?上百萬的人口?
比之西方列強殺的人,是幾倍之數。
當然,西方列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