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個臺階上兩邊每個幾個臺階上就有一個手持長槍的侍衛,葉桓他們四個在太監的帶領下慢慢拾級而上,一盞茶的功夫,他們就來到了泰和殿的大門前,十幾個大柱子像是巨人的腿一樣聳立在廊下,每根柱子都是一模一樣的,直徑需要四個人才能圍攏,大門口有幾十個宮女等待賓客,帶路的太監把葉桓他們交給一個宮女,接下來進入大殿就由宮女帶他們去了,柳小瓶因為不是跟葉桓他們坐在一起,所以他就跟葉桓他們在門口分開了,而且他也不用多走幾步,就讓宮女帶在離大門也沒有幾步路的一個案桌位置坐下。
葉桓笑著跟柳小瓶點了點頭,跟他說了明天會去拜訪他,讓他笑得很開心,畢竟葉桓沒有忘記這事,其實葉桓幾人剛進入大門時,整個大殿已經坐滿了幾百個人,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他,葉桓今晚是主角,所有人都知道西北王李劍對他的重視,當然,所有人也知道今天下午龍門鏢局發生的事,葉桓的大宗師實力一點水分都沒有,對于柳小瓶這個桃源商會的繼承人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搭上了葉桓,大殿里有些人臉上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帝國排在第三的商會,在場的人很多都知道這個商會在帝都支持誰,現在他們的少會長這樣的表現,是不是意味著有變數,在場的都是官場老狐貍,很多人只是在心里一轉,就不知道轉了多少念頭。
葉桓完全沒有理會大殿里的各種各樣的目光,他身后跟著的兩女也沒有半點膽怯,拓跋飛燕更是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周圍,整個大殿在不知道點燃了多少根的蠟燭照射下,顯得明亮異常,跟白天沒有什么區別,以葉靈兒的估算一晚上但是蠟燭的消耗都要幾千根,一根蠟燭需要一貫,但是蠟燭就要幾千貫了,想著外面那些逃難的老百姓很多進不了龍門關,只能在外面瑟瑟發抖地過夜,真的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是鮮明的對比啊。
大殿的一個角落擺放著幾十個大小不同的編鐘,它們都是用青銅鑄成的,由大小不同的扁圓鐘按照音調高低的次序排列起來,懸掛在一個巨大的鐘架上,用丁字形的木錘和長形的棒分別敲打銅鐘,能發出不同的樂音,因為每個鐘的音調不同,按照音譜敲打,可以演奏出美妙的樂曲,幾個穿著薄紗的女樂師拿著木槌正在敲打著編鐘,整個大殿里都能聽見悠揚動聽的樂聲,因為是不管前世還是今世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表演,葉桓多看了幾眼,讓一直關注他的一些權貴,他們臉上都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還好葉桓不知道他們把他想得那么齷齪,要不然他都不敢保證不會現場直接把他們打死。
宮女直接把葉桓三人帶在臺階上去,有點像前世的主席臺,上面正前方擺著兩個案桌,它們應該是西北王和他的王妃坐的地方,兩邊放著十幾張桌子,這些是龍門關最頂層的人坐的,現在基本上都坐滿了人,葉桓三人在宮女的引導下跪坐好后,他看見對面的一個熟人,原來是晏明度,他正舉著酒杯示意葉桓,算是打招呼,葉桓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香香,靈兒,你們還習慣吧。”葉桓自己對于這樣的宴會雖然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都是第一次參加,但是他的內心已經強大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這種境界,他擔心兩女會有心里壓力。
“大哥,沒事,只是覺得這種宮殿比起我們草原的王庭要豪華多了。”對比一下西北王的王府,拓跋飛燕覺得自己從小到大住的地方跟牛欄沒有什么區別,果然中原就像跟母親說的一樣,就算龍門關這樣的邊境城市也比草原王庭要繁華幾百倍,其實拓跋飛燕把龍門關當成中原的其他城市都是這樣,而且還用西北王五百年歷史的王府來跟草原王庭對比,這是不公平的,中原不是所有的城市都有龍門關這么大,這么繁華的,龍門關作為西北王這支皇室的封地,經過五百年的經營,除了人口比帝都少一百萬外,各方面都不比帝都差上多少的。
看到葉桓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