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程投資成立之初,國家注入了八億資金,現在已經發展成為擁有六十億資金的大型投資公司。
聞多析在企業界可謂是名聲響亮,不知道多少發展中的企業,期盼他能拋來橄欖枝!
但在法庭上,所有的光環都要斂去,聞多析也只是一名證人,還要簽署保證書。
“證人聞多析,大程當年決定投資被告人左飛虎的項目,你對此事知情嗎?”苑丹開始提問。
“知道,因為此事,我們還召開會議討論過,最后達成一致?!甭劧辔龅?。
“你們是否審核過被告人提供的所謂資質?”
“項目書看過了,覺得還不錯,營業執照和設計圖,岑方并沒有提供,在投資領域,岑方經驗豐富,我們對其給予了很大信任?!甭劧辔龅?。
“鼎豐貿易作為第三方參與,大程投資對這家企業有了解嗎?”苑丹問道。
“不了解,事實上,我對此事并不知情,都是岑方暗地里操作的,他甚至趁我出差的時候,讓財務將一億八千萬,打入左飛虎的私人賬戶,這是違規的?!甭劧辔鰩е鴼鈶嵉?。
隨后,聞多析先出示了一份證據,當時董事會決議,授權岑方全權負責這個投資項目,隨后又拿出一份匯款憑據,上面明確顯示,一億八千萬巨款,匯入左飛虎賬戶。
“審判長,陪審員,通過證人聞多析的證言,以及董事會決議和匯款憑據,會同之前銀行提供的證據,足以證明兩點,第一,這是一次投資行為,絕非借資入股;第二,卻有一億八千萬進入左飛虎的私人賬戶,被他侵吞,并且攜款潛逃?!痹返さ?。
“我反對,岑方說得很清楚,就是借資入股?!弊箫w虎道。
“左飛虎,你有什么證據?”聞多析強壓著怒火,問道。
“他就是說過,否則,又怎么會想著把錢要回去?!?
“你沒有證據,這就是謊言?!?
方朝陽敲下法槌,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問道:“公訴人還需要詢問證人嗎?”
“不需要?!?
“辯護方有問題需要詢問證人嗎?”
“有!”瞿荷立刻舉手。
“可以開始詢問了?!狈匠桙c了點頭。
瞿荷整理下頭發,站起來發問:“證人聞多析,董事會授權岑方全權負責這個投資項目,是不是一種失誤?”
“我承認,這就是失誤,也是大程投資抹不掉的恥辱。我作為法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曾經幾次提出辭職,接受上級處罰,但上級對我寄予了信任,鼓勵我繼續努力,讓我非常感動,后來的大程投資管理更加嚴格,發展也更為迅速?!甭劧辔錾钣懈锌馈?
“既然是失誤,為什么沒有處罰?”瞿荷繼續問道。
“我剛才說過了,上級原諒了我,也有處罰,警告處分。”聞多析道。
“大程投資是否拿走了鼎豐貿易的那一個億?”瞿荷問道。
“當然沒有!”聞多析的聲音大了起來,繼而罵道:“岑方雖然死了,但我還是想罵他混蛋,因為這筆錢,鼎豐貿易一直在反復起訴大程投資,官司打了十年,真是恥辱,恥辱!”
“證人不要激動,保持法庭秩序?!狈匠柼嵝训?。
“對不起,我失態了。”聞多析連忙道歉,拳頭卻握得緊緊的,眼中還出現了淚光,也有說不清的憤怒和委屈。
“辯護人可以繼續提問?!狈匠柺疽獾?。
“證人聞多析,一億八千萬的投資,數額巨大,無法理解,董事會為什么會輕易答應?”瞿荷接著問道。
“大程的投資方向,主要是路橋建設等基礎工程,左飛虎的前進大廈,也算市里扶持的項目,我們當然要支持。”聞多析激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