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似乎在盼著她們被燃燒殆盡。”海小舟諷刺道。
徐莉揉了揉紅腫的眼睛,半晌后才說道“她們要出事,我有感覺,我也確實選擇了冷眼旁觀。可是,商場上的爭斗,不就是你死我活嗎?另外,具體的出事時間,我確實不清楚,不然,我自己怎么會被算計了。”
“你的冷眼旁觀,讓人覺得你同樣很危險。”海小舟不由拍了下桌子“聽聽你剛才說的什么話,什么叫你死我活?商場上只是利益的高低,卻不是真正戰場拼殺人命!”
“我跟大勇之間,真的沒希望了嗎?”徐莉哽咽地問道。
“我們給不了你答案,也不會干涉你們之間的關系,徐莉,我只是想告訴你,大勇的特殊身份,會讓他在選擇上格外謹慎。”方朝陽道。
“我懂了!”徐莉起身,向著外面走去,到了門前,回頭道“有些事情是追究不出結果的,我也想知道真相。”
“今天的事情,我們會告訴大勇的,結果未知。”海小舟道。
“多謝!”
“不送。”
徐莉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海小舟忍不住罵了一句,“這個女人,簡直無可救藥,事到如今,她還委屈得不得了呢。一開始我就覺得她跟大勇不合適,大勇就是自找的!”
跟徐莉交談了這么長時間,她是泄露了一些事情,但沒有一件觸及到核心部分,可能不清楚,但更大可能是不想說。
她的這種態度,注定跟尚勇之間的關系,沒有回頭重來的可能。
徐莉依靠背后的興發集團,在付出了代價之后,終于得到了她想要的鳳舞九天,但她失去的,卻是一份彌足珍貴的感情,多少金錢都換不回來。
“朝陽,咱們快吃吧,西餐都涼透了。”海小舟道。
“需要馬上告訴大勇嗎?”
“沒這個必要,尚勇的態度早就說明了一切,只是徐莉不死心,還想著通過我們勸和,徒勞無功。”海小舟擺擺手,主動幫方朝陽切著牛排。
“看徐莉的樣子挺可憐,她似乎也沒有錯誤。”
“不,她太自私,完全不考慮別人,如果在一起,早晚會讓大勇犯錯誤的。”海小舟堅持看法,隨后又問“朝陽,還么問你,路上沒出狀況吧!”
“在車上犯了一次毒癮。”
“唉,這不是讓皇甫生看笑話嗎?”海小舟有些抓狂道。
“時間很短,閉著眼睛很快就過去了,但他也發現了異常,我沒隱瞞,實話實說了。”
“他什么反應?”
“肯定會罵那些人無法無天。”
“皇甫生拉著你去青山村,到底想要干什么?”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選擇了一處墓地,準確說,是一棵松樹,想死后將骨灰埋在那里。”方朝陽道。
海小舟果然很吃驚,不可思議地問道“他的年紀不算很大,難道是患了重病?”
“沒有,他說體檢很健康,在我看來,像是古代的抬棺請命。”
“扯,他又不是官員,黑心企業家而已,還是那種黑透腔的。”海小舟不屑道。
“你沒聽懂我的話,這代表著一種決絕,死則死矣,他的做法,已經將自身放在了危險中。”方朝陽道。
“他了重要線索?”海小舟總算是明白了。
“在我犯了毒癮后,他告訴我,并沒有騙子給他打電話,要走那筆集資款得來的利息,但是,卻有人上門,讓他投資了一個項目,兩千萬,沒有股份,只有一張收條。”方朝陽道。
“沒有股份的投資,這里面必有貓膩。”海小舟放下了叉子,問道“到底是什么項目?”
“月溪山風景區!”
“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月溪山我知道,距離新蘭屯不足二十里,很險峻的一片山脈。”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