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皇甫生明明只有一個兒子。
“先生,你說的女兒,是苗伊吧!”方朝陽道。
“是的,我一直將她當做女兒,多懂事兒的孩子,也很依賴我,可就這么走了,真讓人心里難受。”說到這里,皇甫生的眼眶濕潤了,聲音帶著哽咽。
“苗伊有父母的。”海小舟忍不住說道。
“她父親很老實,母親是個家庭婦女,爺爺雖然是一名老法官,但身體太差了,很多事情都是這孩子一個人在撐著,很不容易。”皇甫生道。
“先生,我們非常需要了解到真實的情況,長久以來,苗伊死去的背后,藏著太多的秘密,就連她本人也是個謎團。”方朝陽坦誠道。
皇甫生嘆了口氣,拿出一盒精致的香煙,打開后,遞給方朝陽一支,海小舟也要了一支,三人都吸著煙,屋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皇甫生緩緩開口道:“我喜歡苗伊,她不但很乖巧,也很懂禮貌,不瞞二位,她跟我妻子年輕的時候很像,如果我有個親生女兒,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說著,皇甫生還拿出一張老照片給二人看,上面那個盤著發髻的女孩,確實跟苗伊有那么些神似,只是多了些端莊嫻靜的氣質。
這就是皇甫生的妻子張嫻,也是他一生的摯愛,為了守住回憶,他寧愿單身至今。
“先生,我們能理解你對苗伊的這份感情,有時候,我們要相信緣分。”
方朝陽點頭道,皇甫生出示了愛人照片,無非是不想二人想偏了,他對苗伊是一片真情,忘年交的親情,不含有雜質。
“苗伊是海潮大酒店的常客,我們常在一起交流,她信任我,說過很多心里話,那是一段開心的日子。妻子早逝,兒子又遠在外地,感覺像是有家人陪在身邊一樣。”皇甫生道。
“你一定知道她有個男朋友吧?”海小舟問道。
“我知道,原左市長的兒子左群,長得很英俊,家境就不用說了,稱得上有錢有勢。”皇甫生道。
“他們交往有多久?”
“一年多吧,后來,他們還在酒店開房,基本上都是后半夜。其實我的思想很守舊,并不太贊同苗伊這么做,還是應該以婚姻為基礎的。但現在的年輕人很開放,苗伊也投入了真感情,不會在乎這些。”皇甫生道。
“可是,苗伊的父母并不清楚這件事兒,外人似乎也不知道。”海小舟道。
“是左群不讓公開的,說他的身份太敏感,兩人需要增進感情,等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自然會去見苗伊的父母。”
“這就是謊言!苗伊還是太傻了,真愛就會迫不及待公開,怎么會偷偷摸摸的。”海小舟哼聲道。
“說得沒錯,左群根本就不想結婚,只是玩玩而已,但苗伊卻動了真格,而且還陷入的很深。我也委婉提醒過,可她都聽不進去。”皇甫生道。
“苗伊到底讓左群給騙了吧!”
“是啊,聽我慢慢說。”說起這些,皇甫生心情煩躁,不由又點起一支煙。
皇甫生講述,苗伊受到左群的影響,力排眾議,將銷售能力很強的安鴻雁吸納成為股東,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女人,也深得苗伊的信賴,設計部經理徐莉。
一個負責銷售,一個負責設計,苗伊將二人視作左膀右臂,有信心將鳳舞九天集團進一步做大。
聽到這些,方朝陽替苗伊感到悲哀,她最信任的兩個人,卻都是心懷鬼胎,從來就沒有將她當做朋友。
皇甫生接著說,苗伊還是聽從了左群的意見,才動了收購第一百貨公司的心思。
向國資委提出想法后,得到了莊志奇的大力支持,而且定了個非常低的價格。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結果沒想到,劉建設根本不買賬,四處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