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我躲著是不想朱紅麗找我借錢,她胃口太大了。后來,裘大力殺人被抓了,我就害怕了,覺得這件事兒可能會牽連到我,擔心他早晚會把一切供出來,不如先躲起來,等風聲過了再說。”錢有寧道。
“朱紅麗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尚勇繼續追問。
“她?那女人,花錢沒夠!你想啊,在網上進行賭博,多少錢都不夠,另外,她還吸那個,你們懂的。”錢有寧揭秘道。
“朱紅麗都接觸什么人?”
“大多是來酒吧的客人,逢場作戲。”
“關系非常密切的。”
“她有兩部手機,其中一部從不讓我碰,對了,她認識一名醫生,好像姓林,有次,我聽到她向對方要錢。”既然決定招供,錢有寧索性都說了。
“還有別人嗎?”
“有吧!”
“仔細想想,這可以算作你立功的表現。”尚勇道。
“能給我一支煙嗎?”錢有寧道。
尚勇點點頭,向同事使了個眼色,陪審的警官給錢有寧拿過半包煙和打火機,他忙不迭地抽了起來。
等了好半晌,錢有寧想起來了,說道“應該是劉哥,她經常躲在衛生間里,用另一部手機跟那人打電話,我無意聽到這個稱呼。”
“都談論什么內容?”尚勇急忙追問,他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劉建設這個名字。
“不記得那么多,反正很親熱,還說給劉哥生猴子一類的話。”錢有寧撓頭道。
“你也真行,明知道朱紅麗相好的很多,還能跟她住在一起。”尚勇鄙夷道。
“酒吧那種地方,哪有真情,我也是想找個地方住,她找我,也是滿足那方面的需要,胃口……”
“行了,跟本案無關的就別說了。”尚勇皺眉制止錢有寧繼續說下去。
審訊一直進行到半夜,錢有寧被帶走了,尚勇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回到辦公室里,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突然,尚勇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使勁捶了下頭,跟著又再度躺了下去。
清晨,一段熟悉的音樂響起,同樣睡在沙發上的方朝陽猛地打了個激靈,立刻坐起身來,揉著眼睛,恍然不知道身處何地。
起猛了,腦袋嗡嗡響,很難受。
聲音是從臥室里傳來的,方朝陽這才想起來,海小舟住在里面,而這段音樂,正是他上學時設定的起床鈴。
早就不上學了,但是,聽到這段音樂,還是本能地立刻起床,曾經養成的習慣并沒有完遺忘。
當時,海小舟也設定了跟方朝陽一樣的起床鈴。
“黑發不知勤學早,白首方悔讀書遲。”
海小舟的聲音傳來,跟著,臥室的門被打開了,她頭發凌亂地穿著睡衣走了出來,然后進入衛生間。
等她出來,方朝陽不禁說道“小舟,你這鈴聲?”
“聽著耳熟吧?對,我一直在用,要保持上學時的精神,不要讓歲月的流逝帶走曾經的激情。”海小舟笑道。
“剛才恍惚間,好像還在上學。”方朝陽道。
“光陰一去不回頭,朝陽,我們啊,都被世俗沾染了灰塵。”海小舟進入取來一次性洗漱用品,毫不客氣地占據了洗臉池。
快洗漱完了,海小舟突然回頭問道“朝陽,你在后面看著我干什么?”
“我看了嗎?”
“明明就是看了,別當我不知道。”
“呵呵,你的體型比原來還好,經常健身吧!”方朝陽笑道。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海小舟吐掉口中的牙膏沫,又問“昨晚你那位沒來電話查崗?”
“沒有,我們彼此信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