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不是緋聞哦,朝陽本就是我的前男友。切,曾經還愛得你儂我儂,死去活來的。”海小舟又舉了舉杯。
“這個嘛……”廣林徹底無語,腦門上出現(xiàn)了汗珠子。
“小舟,你有毛病吧?”方朝陽惱了。
海小舟卻不惱,喝了口紅酒,聳肩說道“看吧,關系太熟,彼此說話也都不在意。”
“再說,我馬上就走?!狈匠柗畔碌恫妫瑒倓偲鹕?,又被海小舟強拉著坐了下去。
“好了,我的情況都告訴你了,說說看,你交過幾個女朋友,有沒有親密關系?是否存在隱婚?”海小舟咄咄逼人的架勢。
“我這個年齡,肯定交過女朋友,都不太合適。”廣林屁股扭來扭去,如坐針氈。
“為什么不合適?是不是身體有問題?”
“那個,她們都看中,我的錢。”
“經濟基礎對婚姻的穩(wěn)定很重要,我認為那些女孩沒錯?!焙P≈鄱似鹁票瓍s又皺眉放下,換了杯果汁潤潤嗓子,接著說“大勇,回去幫我調查一下,看看廣先生到底有沒有婚史和緋聞。”
“小舟,別鬧了,你這是讓我違紀,公民不容侵犯?!鄙杏逻B連擺手。
“別裝了,朝陽現(xiàn)女友的情況,就是你巴巴告訴我的。”海小舟不以為然。
“大勇,還有這檔子事兒?”方朝陽驚訝道。
“嘿嘿,不能偏聽偏信,沒有的事兒?!鄙杏轮睌[手。
廣林的汗水都快打透了一張紙巾,幾次拿起刀叉又放下,最終還是忍不住起身道“對不起大家,我公司還有些事情,先走一步了?!?
“不送!”海小舟反應平淡。
“保持聯(lián)系!”
廣林不知道說什么好,微微躬躬身,然后夾著包,走出包間前,大有深意地拍了拍方朝陽的肩頭,然后逃也似地離開。
片刻之后,海小舟發(fā)出了一陣爆笑,尚勇也跟著大笑,兩人碰杯祝賀,只有方朝陽苦著臉,怎么都覺得是因為自己在場,攪了這次相親。
“他不會買單了吧?”方朝陽問道。
“不會,我在前臺放了錢,多退少補,才不稀罕讓他請客呢!”海小舟道。
“這人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有成就有責任,你這眼皮子也太高了。”方朝陽道。
“別說這種沒滋味的話,眼皮子再高也比不過你?!焙P≈酆呗暤?。
“兩碼事兒!”
“瞧他那德行,分明是心里有鬼?!?
尚勇還在笑個不停,海小舟惱羞地用叉子指著道“大勇,你笑個頭?!?
“哈哈,小舟怎么裝,都不像是淑女。”
“本姑娘就是要保持本色,愛娶不娶,我還不想嫁人呢!”海小舟滿不在乎,嚼著牛肉卻又停下來,思忖片刻,扭頭問道“咦,朝陽,他走的時候為什么拍你肩膀?”
“哼,覺得我以前肯定過得不容易!”方朝陽沒好氣道。
“看看,他眼神還不行呢,這種男人,不能要。”海小舟裝迷糊。
廣林只是喝了幾口果汁,牛排、意面、面包果盤等都沒動,尚勇也不客氣,拿過來狼吞虎咽,一掃而空。
三人又聊了些關于碎尸案的情況,商議下一步如何開展工作。
海小舟不知不覺中,喝了半瓶紅酒,臉上飛起了兩坨紅霞,她使勁搓著臉,說出了些令人郁悶的事情。
省檢那邊又開始施壓,希望苗伊案盡快提起公訴,而且,對于市檢下設機構人員任職的履歷情況,要重新進行上報。
在海小舟看來,這些都是針對她,故意找茬,說到底,還是商再軍的案件,驚動了年谷豐。
“小舟,別擔心,溫剛檢察長不糊涂?!狈匠杽竦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