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別跟你爸說。”方朝陽道,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還是要避免進一步擴大。
“好吧,那就不說,反正我爸也不讓我摻和事兒。”游春曉答應道。
時間不早了,但游春曉還是拉著二人來到書房,這里是她跟老爸共用,墻上掛滿了國畫,以蔬菜瓜果為主。
大學畢業后,班上許多同學都進入了司法系統工作,游春曉是個另類,她上學的時候就喜歡畫畫,如今也不上班,除了畫畫,就是出去閑逛。
她的人生目標,就是成為知名大畫家,四處搞畫展,名揚天下,跟所學的專業完不搭邊。
茄子、葫蘆、南瓜、大白菜等,海小舟開玩笑,好像進了菜市場。
“小舟,你不懂審美,我這可是正宗的齊白石風格。”游春曉傲氣道。
“我記得白石前輩說過,在藝術上,似我者死!”方朝陽笑道。
“嘿嘿,我只是學習,并非完模仿,瞧這兩根茄子,多水靈啊!”游春曉笑道。
“是不錯,形神兼備。”方朝陽贊了一句。
“朝陽,是不是覺得上面少點什么?”游春曉問道。
方朝陽看了半天,還真就沒挑出毛病來,在繪畫方面,他是個外行,看看熱鬧還行。
海小舟翻了個白眼,哼聲道“春曉是想讓你給添上書法。”
“呵呵,小舟聰明。”游春曉開心地直拍巴掌。
“那我就獻丑了,說吧,寫什么?”方朝陽問道。
“四個字,相互依偎。”
“筆墨伺候!”方朝陽挽了挽袖子。
“客官稍等。”
游春曉顛顛地找來筆墨,把這幅畫取了下來,平鋪在桌子上,方朝陽提筆寫下四個字,這還不算完,又被逼著加上了“方朝陽題”四個小字。
沒帶名章,游春曉也不介意,說改天閑著的時候去東安市,補蓋上就行。
“春曉,該嫁人了。”海小舟道。
“都怪朝陽。”游春曉嘟嘴道。
“怎么就跟我有關系?”方朝陽不解。
“嘿嘿,你把審美提得這么高,上哪兒去找這樣的帥哥啊!”游春曉振振有詞。
“呀,我也有同感啊!”海小舟夸張道。
“你是近水樓臺,不行就動啊!實在不行,就用這個盯著腦袋。”游春曉出餿主意,還比劃出槍的手勢。
“我看行!”
“喂,你們過分了!”方朝陽抗議。
“小舟,洗澡睡覺,等到了床上,咱們再繼續商議。”游春曉把海小舟拉了出去。
幾番推辭,方朝陽到底沒住副的房間,選擇在沙發上將就一晚,盡管如此,游春曉還是逼迫他穿上了父親的浴袍,大小倒也正合適。
海小舟跟游春曉進了閨房,兩人嘀嘀咕咕,不時傳來爆笑聲。
沒吃晚飯,方朝陽餓得肚子咕咕叫,只能拿水果充饑。第二天一早,游春曉親自下廚,小籠包手抓餅煎蛋五谷粥,兩人總算是吃了頓豐盛的早餐。
游春曉將二人送下樓,打著哈欠回去補覺去了,方朝陽跟海小舟一道,離開建業小區,直奔省檢察院。
提前一個小時出發,因為堵車,到達之時,正好是八點半。兩人亮出證件,在門崗登記,又將車子開進去停好,這才走進了省檢的辦公大樓。
大廳里,站著一位年近五十的男人,身穿檢察官制服,目光不善地看著這對年輕人。
“年檢察長,你好!”海小舟很勉強地上前打招呼。
“小舟,半夜開車過來的?”年谷豐冷冷道。
“是啊,跟男朋友逛完街,睡不著,就拉著朝陽法官來上級部門匯報工作。”海小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