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這不但關乎你的聲譽,同時也是對捐資助學的侮辱,吳局非常生氣,親自過問此事,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尚勇堅持道。
“就怕運營服務商不配合,浪費太多時間。”方朝陽道。
“市局會下函的,他們如果敷衍拖延,就申請網絡安部門介入調查。”尚勇道。
“好吧,等回去再聊?!?
掛斷電話后,海小舟感慨道“我們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都會放大?!?
“勇敢地面對吧,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混蛋,早晚會現形的?!狈匠柕馈?
下午一點,車子回到了東安市,兩人還沒來得及找地方吃午飯,劉月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是培訓中心的外面,已經聚集了幾十名記者。村主任也給她打來電話,說是記者們聯系青山村,想要對她進行采訪。
電話里,劉月晴哭了,她已經從同學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感覺很恥辱。
“月晴,清者自清,不用理會那些人?!焙P≈鄣馈?
“世上怎么還有這么壞良心的人,硬是往人頭上扣屎盆子。我,我恨不得,打他們!”劉月晴嗚咽道。
“別出門,我們馬上去接你?!?
車子一路來到教育局的培訓中心,門前果然站著很多記者,甚至支起了攝像機,而方朝陽的到來,更是引起了轟動。
“方法官,能解釋一下,那二百萬是怎么來的嗎?”
“您跟劉月晴到底是什么關系?”
“青山村的這處小學,為什么不納入希望工程系統?”
“……”
方朝陽陰沉著臉坐在車內,不開車窗,一言不發。海小舟下了車,亮出證件,進入了培訓中心內。
跟人員打過招呼后,海小舟將淚眼婆娑的劉月晴帶了出來,記者們立刻蜂擁而上,話筒不斷伸向前方,讓劉月晴對此進行解釋。
劉月晴又羞又惱,眼淚流得更多,在保安的幫助下,她終于上了車,隨后,方朝陽發動了車子,駛離了現場。
記者們等候已久,結果卻撲了個空,什么答案都沒得到,繼而掉頭去了東安市中級人民法院。
暫時沒地方安置劉月晴,如果送回家里,在某些人口中,不知道又會說出更為不堪的言論來。
在法院門前,方朝陽帶著劉月晴下了車,直接進了辦公大樓,海小舟開車離開,還要回去向檢察長匯報此行的情況。
“這就是法院大樓嗎?真闊氣??!”劉月晴努力打起精神,硬擠出笑容夸贊一句。
“辦公大樓的建設是有標準的,這也是中等偏下。”方朝陽道。
“方法官,真想不到,給你帶來了這么大的煩惱。早知道,就不告訴你我來這里,讓那些人都沖我來?!眲⒃虑缯f著,又低頭擦眼淚。
“某些人別有居心,惡意誹謗。這對你很不公平,別放在心上,必要的時候,我會進行說明的?!狈匠柕馈?
進入大樓,每個人碰到方朝陽都格外客氣,在這笑容背后,不乏帶著質疑,能一次拿出二百萬捐款的法官并不多見。
想不到,這位副院長兼審判長深藏不露,平日里看不出什么來,竟然這么有錢。
“頭,你回來了?!睒翘菘?,書記員小趙笑盈盈地打招呼。
“小趙,這位就是劉老師?!狈匠柦榻B道。
“蠻漂亮的?!?
“小趙,有方便面嗎?”
“有啊!”
“借我一盒,中午還沒吃飯呢!”
“頭,這么說就客氣了,您先回辦公室等著,我馬上泡好了送過去?!毙≮w顛顛地跑開了。
將劉月晴帶到自己的辦公室,方朝陽坐下來,點起一支煙,劉月晴連忙將煙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