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官,對我不滿意?”皮卡卡歪頭問道。
“談不到這些,就是覺得,男女共處一室,挺別扭的。尤其,大家還特別關(guān)注我的私生活。”方朝陽道。
“嘿嘿,你不說,沒人知道,最好也別說,傳出去,那個混蛋可就抓不到了。”皮卡卡按滅了煙頭,起身去了洗手間。
窗簾都拉著,很嚴實,在外面絕對看不到里面的情況。皮卡卡的防范心理很強,確實不會有人知道這間屋子里,住著一名女警。
方朝陽進了里屋,立刻打電話給尚勇,上來就質(zhì)問“大勇,你怎么給我派來了叫皮卡丘的女警?”
“是皮卡卡!連女孩子名字都沒叫對,太不尊重人了?!?
還埋怨上了,方朝陽皺眉道“這名字也真?zhèn)€性?!?
“嘿嘿,我不是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嘛!”
“這是驚嚇好不好,小姜對我本來就特別敏感,這怎么解釋?”方朝陽有點想要急眼。
“朝陽,還有什么比安更重要,讓她多理解吧!”尚勇認真道。
“我明白這個道理,但女孩子哪有不敏感的,還是換個人吧!”
“警力資源太有限了,這還是經(jīng)過綜合考慮后,請領(lǐng)導特批的。實話告訴你吧,她是從警校剛畢業(yè)的,沒什么辦案經(jīng)驗,所有才輪到了給你站崗。我前思后想,如果派個老警員,萬一出門或者在窗口讓人看到,一定會引起警覺。皮卡卡還稍顯稚嫩,恰恰容易讓對方麻痹?!鄙杏陆忉尩馈?
這一刻,方朝陽相當糾結(jié),不用皮卡卡,避免不了那個混蛋的騷擾,堵不住鑰匙孔,他可以把門鎖的護板粘上。而且,此人還是苗伊案的重要嫌疑犯,甚至還要對身邊人下手。
可是,皮卡卡在這里,而且還是常住,不告訴彭姜不對,告訴她,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朝陽,我這邊還忙著,你看著處理吧,古有柳下惠,今有方朝陽,我是給你打了包票,才勸動皮卡卡的,你可知足吧?!鄙杏乱姺匠柌徽f話,笑著交代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損友!這是擺明了要把自己放在火上烤,方朝陽一時無語,心情說不出的郁悶。
片刻之后,皮卡卡從廁所里出來了,居然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還挺著胸脯,做了幾個伸展運動。
跟著,她就把電視打開了,坐在沙發(fā)上,翹著腿看起了古裝電視劇。
“皮警官,你吃飯了嗎?”方朝陽問道。
“泡面吃了,你還有兩盒,記得明晚多買些回來,我不能出門的。”皮卡卡道。
“光吃泡面也不行啊!”
“那就再買點火腿腸和雞蛋回來,本姑娘也不會做飯?!逼た☉醒笱蟮馈?
“你有手槍嗎?”方朝陽問道。
“沒有??!剛上班,還沒給配發(fā)?!?
“那人很危險,沒槍的話,即便發(fā)現(xiàn)了他,你可能也打不過,還因此受傷?!狈匠柕?,心里琢磨著,如果皮卡卡主動走了,難保公安局還能再派個男警員過來。
“小瞧我了吧,上學的時候,搏擊比賽我可是冠軍?!逼たò琢朔匠栆谎?,起身跳過茶幾,就在狹小的客廳里,利落地來了兩個后空翻。
方朝陽差點被踢到,連忙喊停,皮卡卡洋洋得意,拍拍手,重新坐回沙發(fā)上,舉著小拳頭罵道“這個惡毒的婆娘,就該拖出去打死!長得就不像好人!”
評價電視劇上的太后娘娘,皮卡卡看得還很入戲,屋內(nèi)有煙味,方朝陽到廚房打開了窗戶,回頭又把廚房門留了一條縫。
“法官大人,你忙你的,就當我不存在好了?!逼たǖ馈?
“整晚你都盯著監(jiān)控?”方朝陽試探問,因為他感覺電視劇比監(jiān)控更有吸引力。
“那還不得累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