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從目前的報道看,唯一介入此事的,只有社區居委會。從嚴孟偉還沒上學看,效果似乎也不太好。”小趙道。
“看這個架勢,如果我們判了嚴岢,出門辦事,倒是要防備一個孩子了。”穆凡不免郁悶道。
“還真得防著點,裁紙刀隨便都能買到。”高亦偉道。
“下周五開庭吧,嚴岢身為教師,不管出于什么心態,之前受過多大的委屈,將未成年人培養成冷血殺手,都是罪無可赦的,他把這個孩子親手給毀了。”方朝陽生氣道。
回到辦公室里,方朝陽給尚勇打去了電話,詢問關于嚴孟偉的殺人案件。尚勇對此事記憶深刻,當初抓捕的時候,他親自在場,嚴孟偉表現得相當冷靜,拿著裁紙刀,就站在死者的旁邊,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
市局對此也沒有好辦法,只能放人,后來抓了嚴岢之后,嚴孟偉時常出現在公安局的大門前,一言不發地遠遠地看著。
“朝陽,還是那句老話,警力有限,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看著他。”尚勇道。
“我有些擔心,一旦把嚴岢判了,這孩子可能真會做出過激的舉動,到時候,公檢法的相關工作人員的安,怎么去保證?”
“不好辦,他不夠年齡,誰也沒轍。監護人孟香玲,也根本管不住他。”
“把他的照片發給我一份。”
“沒問題,你真得小心著點,嚴孟偉的個頭,也快一米七了,具有一定的攻擊性。”
很快,尚勇從手機上發來一張照片,上面的嚴孟偉,是個穿校服的孩子,蠻俊秀的,臉上的笑容很陽光。顯然,是以前拍攝的照片。
這才是初中生該有的樣子,可惜,在經歷了一場校園暴力之后,一切都悄然改變了。
桌上的電話響了,看號碼是院長辦公室,方朝陽接起來,李祥院長讓他過去一趟。
起來來到院長辦公室,李祥院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皺眉問道“朝陽,剛才我接到了一個匿名網絡電話,舉報你在私人感情生活上,很不檢點,不是一名稱職的法官。”
“是跟皮卡卡的事情吧!”
“女警官是怎么回事兒?”李祥問道。
“院長,這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還真是我私事兒,現在看來,是有人故意想把此事曝光。”方朝陽道。
“說起來,你未婚,做什么都不為過,但是,我們是法官,個人形象受損,也影響審判的公信力。”李祥道。
“皮卡卡是市公安局派來的,一直在保護我的安。”
方朝陽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跟院長匯報了一邊,并沒有遮掩什么,他也不愿意留皮卡卡在家里,實在是情非得已。
“太過分了,公然行賄和威脅一名人民法官,打傷女警官,簡直無法無天。”李祥院長氣憤地直拍桌子。
“院長,苗伊案的水太深了,因為一直沒有審結,所以才會沉渣泛起,他們一直在力保護幕后真兇。”方朝陽道。
“一定把他們都揪出來,否則,法律的尊嚴何在。”李祥道。
“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詳情,一旦有人問起,也知道該怎么答復。”
在這種時候,有人一直在揪住皮卡卡不放,這讓方朝陽不得不懷疑,皮卡卡在自己家里的秘密,已經暴露了。
這伙人污蔑一名法官,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似乎有意要把皮卡卡弄走,兩人不在一起,恰恰更容易個個擊破,居心叵測。
決不能讓他們得逞,范力濤被通緝,讓某些人更加慌亂,這種時候,就是拼毅力拼堅持的時候。
晚上回到家里,很意外,皮卡卡居然已經做好了飯菜在等著。
“卡卡,你一只手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