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這么要志氣,會讓彭姜很難堪的。我以前那么說,好吧,就是想刺激你,其實我本意不想你再去貸款買房子,壓力很大?!?
海小舟誠心說道,畢竟她也是女孩子,設(shè)身處地,能體會道彭姜的感受。
“她會想開的,一份感情要想長久,就要建立在理解平等的基礎(chǔ)上。”方朝陽道。
“照你這么說,如果你找個貧窮女孩,是不是結(jié)婚前,還要搞一個婚前財產(chǎn)公證?”海小舟哼聲道。
“倒是沒那個必要,我是個男人,就該成為家庭的主力。”
“這話就自我矛盾了,男女不平等,大男子主義。”
“小舟,你就別教訓(xùn)我了,我不過是想表示一種態(tài)度,我要娶的是彭姜,不是她家的財產(chǎn)?!狈匠柊櫭嫉?。
“好吧,你高尚。見過莊志奇了嗎?”海小舟問道。
“前天晚上去彭姜家吃飯,正好他也去蹭飯,說話陰陽怪調(diào),搞得家里又差點吵起來?!?
“提沒提苗伊的事情?”海小舟更關(guān)注此事。
“側(cè)面提了一下,結(jié)果,他大罵劉建設(shè),提前退席走了?!?
“哼,心里有鬼?!?
“小舟,這件事必須慎之又慎,我們手里只有苗伊的記事本,說明不了什么,他完可以矢口否認(rèn),反而鬧得不愉快?!狈匠柪潇o道。
“我覺得,苗伊雖然創(chuàng)造了鳳舞九天集團,但到底年齡小,光有一腔闖勁,思想上還是太單純了?!焙P≈鄣?。
“是這樣吧,否則,又怎么會掉進這個黑洞里?!狈匠栆彩呛苡懈锌?。
“在我看來,苗伊收購一百,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集團在擴張的過程中,收購并購是不可避免的?!?
“她哪來的信心,能盤活一個多年虧損的企業(yè)?”海小舟問道。
“一旦收購成功,經(jīng)過包裝后,鳳舞九天的總資產(chǎn)就會增加,價值也更高,這也是很多集團習(xí)慣用的手段?!狈匠柕?。
“靠譜,將來轉(zhuǎn)手就能賣個更好的價錢,管它死活呢?!焙P≈燮沧斓馈?
“這當(dāng)然都是我們的猜測,還有一種可能,在國企轉(zhuǎn)型的過程中,精明的人是能夠大賺一筆的。”
“不過,我感覺,苗伊不是那樣的人。”
“那就是為他人做嫁衣。”
“大勇就鳳舞九天的疑點,跟經(jīng)偵那邊溝通過好幾次,只是經(jīng)偵還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焙P≈鄣馈?
“可能是沒有正當(dāng)理由介入?!狈匠柪斫獾?。
“并非如此,大勇講,那名負(fù)責(zé)經(jīng)偵的副局長,叫做曹云鵬,對此表現(xiàn)得很不積極,甚至很不耐煩。”
“警方內(nèi)部的事情,我們是無法干涉的。”
車子下了高速,進入新華鎮(zhèn),已經(jīng)快中午了,方朝陽讓車子停在熟悉的那家小飯店門前,帶著海小舟,推門走了進去。
老板娘正用手拄著臉打瞌睡,聽到動靜,立刻坐直了身體,一看是方朝陽,頓時笑逐顏開。
“劉先生,好久不來了?!崩习迥餆崆榈卮蛘泻?。
劉先生?海小舟不禁撇撇嘴,猜到是方朝陽沒用真名字,卻也不好點破。
“最近工作有點忙,飯店的生意還好吧?”方朝陽在桌邊坐下來。
“好著呢,前面修路呢,每天晚上都忙不開。”老板娘笑道,看見海小舟,疑惑地問道“這位是?”
“我朋友,李女士?!狈匠枔屜鹊?。
“劉先生就是厲害,人長得帥,帶著的女孩子,也個頂個的漂亮。”老板娘極力夸贊。
腰間一疼,方朝陽知道是海小舟掐的,努力保持著鎮(zhèn)定,說道“老板娘,這次做兩個最拿手的好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