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親沙自強,方朝陽裝沒看見,繼續說道“被告人商再軍,有什么要辯解的,可以講出來了。”
“沒有!”商再軍道。
“下面由被告人商再軍委托的辯護人發言,哪位律師先來?”方朝陽問道。
“我!”遲未然舉手。
“請講吧!”
“尊敬的審判長、陪審員,容易動感情的公訴人,辯護方認為,發生在二十年前的殘忍碎尸案,從各種證據看來,依然存在著許多疑點。沒有任何受害者信息的刀具,無法真實確定的作案時間,血型、鞋碼、當年八歲女孩的證詞等,都不能證明,此案是被告人所為。而且,被告人的精神狀態,足以讓他在特殊情況下,陷入妄想,將自身設計成所謂的殺人兇手。辯護方并非信口開河,上次錯判的雷某,就是這種狀況……”
遲未然口才了得,堪稱辯才無礙,滔滔不絕的說了半個小時,幾乎將現有的證據及證人證言,部批駁了一遍,不成立,還是不成立!無法確定,商再軍參與了這起案件。
苑丹眼中再次升騰起怒火,只等遲未然發言完畢,立刻起身進行了激烈反駁。
公訴方認為,有權威精神鑒定報告,商再軍具有正常行為能力,他的供述真實可信,具有充分的作案時間,臆想狀態下,絕不可能碎尸的細節。苑丹強調,即便是真正的精神障礙,也要分析作案時的精神狀況,不能成為免死令牌。
你來我往,辯論一直持續到下午五點,漸漸地,遲未然詞窮,而姚蕪煙和喬海洋,則表示不參加辯論。
商再軍沒有再做最后的陳述,休庭十分鐘后,方朝陽宣布,合議庭經評議后認為,證人證言及相關證據材料,形式來源合法,內容相互印證,能夠作為定案依據,本院予以確認。
“因被告人商再軍還涉嫌兩起故意殺人案,本庭將在部庭審結束后,再進行宣判。明日九點,繼續開庭審理。”方朝陽敲下了法槌。
雖然沒有宣判,但是,法庭認可了這些證據,二十年前的這樁大案,已經沒有疑問,就是商再軍所為,他注定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