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東安市中級人民法院,就束成龍涉嫌故意殺人案繼續(xù)開庭。
方朝陽三人來到法庭之上,旁聽席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這是媒體宣傳的結果,書記員趙芳芳再次強調(diào)了法庭紀律,隨后正式開庭。
“傳被告人束成龍到庭。”方朝陽道。
兩名法警又將束成龍帶了上來,雖然經(jīng)過一晚的休息,但他的氣色看起來更差了,神情也顯得頗有幾分沮喪。
“下面繼續(xù)進行法庭的舉證質(zhì)證,公訴方還有證據(jù)需要出示嗎?”方朝陽問道。
“有!”李春雷回答,又拿出一份證人證言,舉在手里,隨后說道“這是一份被告人女朋友的證言,在被告人逃逸期間,化名為張曉,曾經(jīng)去過她的家里,并且跟其母親發(fā)生了沖突。”
“公訴人,這份證言用來證明什么?”方朝陽問道。
“被告人在女朋友家中,因為女友母親拍肩膀的一個動作翻臉,惡語相向。另外,被告人在酒吧打工期間,幾次都差點跟中年女顧客發(fā)生沖突,公訴方認為,被告人對中年女性,懷有莫名的敵意,這其中也包括受害人,也是他的母親。”李春雷道。
“反對!”閆澤立刻舉手,說道“作為公訴方,不該做出臆測性的推論。”
“反對有效,這份證據(jù)不予采納。”方朝陽道。
“還有一份證據(jù)!”李春雷又拿出一份醫(yī)院的單據(jù),“被告人化名馮寧和,出逃不久,便去了醫(yī)院檢查身體,重點是艾滋。檢測結果是沒有,公訴方認為,這段期間內(nèi),他跟某個女性,有過親密接觸。”
“反對!”閆澤又舉手,“這份證據(jù),與案情無關。”
“有關系,公訴方認為,被告人懷疑自己身體有病,存在厭世情緒,才會對受害者姜春花下毒手。”李春雷道。
“反對無效,這份證據(jù),拿給被告人看一下。”方朝陽道。
法警將單據(jù)拿過去,束成龍臉色越發(fā)難看,說道“看過了!”
辯護人和法官席上的三人都看了一遍,這才還給公訴方,方朝陽問道“被告人束成龍,你對這份證據(jù)有異議嗎?”
“沒有!”
“為什么去檢查身體?”
“醫(yī)院寫著免費,反正不用花錢。”束成龍給出的理由,聽起來頗有幾分荒唐。
“逃離案發(fā)現(xiàn)場的過程中,你是否跟某個女性,有過親密接觸?”
“這不是審訊室。”束成龍強調(diào)道。
“回答!”方朝陽冷聲道,口氣不容置疑。
“沒有!”
“公訴方還有證據(jù)出示嗎?”方朝陽轉頭問道。
“沒有!”
“辯護方有證據(jù)出示嗎?”
“沒有!”
“公訴方就出示的證據(jù),做出發(fā)言。”方朝陽道。
李春雷緩緩站起來,目光直視著束成龍,開口道“公訴方出示的以上證據(jù),足以證明起訴書所指控的犯罪事實,被告人涉嫌犯有故意殺人罪,請法庭充分考慮,并予以采納。”
“請坐!”方朝陽朝著李春雷壓壓手,又向束成龍再次確認道“被告人束成龍,起訴書中認定你的出生年月日、住址等情況都對嗎?”
“對!”
“辯護人有什么異議嗎?”
“暫時沒有!”閆澤道。
“被告人束成龍,你是否有新證據(jù)向法庭提交?”方朝陽問道。
“被告人、辯護人是否申請新的證人到庭,調(diào)取新的物證,申請重新鑒定或者勘驗?”
“沒有!”束成龍道。
“有!”閆澤舉手。
“什么申請?”
“辯護方希望,能對受害人姜春花重新進行尸檢,以確認其身體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