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官,不能這么說,我這也是給你機會。”許守行道。
“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占了便宜。”方朝陽道。
“事實也是這樣,你能陪我聊天,不就是想著哪天我思想松動,戀家心切,主動回國投案自首嘛!”許守行笑道。
“沒錯,我是有這個想法。”方朝陽沒隱瞞,又說“但目前看來,你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多半是沒戲。”
“欸,你是文明人,怎么能這么說話?”
“你們一再對我下手,恨不得置我于死地,還要讓我彬彬有禮?”
“哈哈,不要生氣,希望就在前方,難保我哪天想通了,回國跟你見面喝杯茶也難說。”許守行笑道。
這家伙臉皮還真厚,方朝陽很鄙夷,但也清楚,想把這種人勸返,難度是非常大的,他正在遙控指揮,還很享受這種管理者的感覺。
接下來的話題,比較輕松些,許守行說他正在讀一些世界名著,感慨很多,人性的善惡,孤獨中的求索等。很多書方朝陽也看過,交流起來毫無障礙,也讓許守行一再夸贊,理解的不但有深度,還有廣度。
不知不覺,聊了有一個小時,方朝陽皺眉道“許守行,跟你聊天的時間,比跟我女朋友都多。”
“哈哈,這才說明我們投緣,我能保證一點,絕不會安排人攻擊你的女朋友。”許守行哈哈一笑。
“我難道還要感謝你?”
“不用,承受不起,休息吧!晚安。”許守行掛斷電話。
許守行表現得格外謹慎,聊了這么長時間,依然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方朝陽知道不能心急,有道是百密一疏,難保哪天,他就會無意泄露秘密。
第二天下午,尚勇來了,說是難得有點時間,剛去陪了女朋友,又想起了好兄弟。
“跟茉莉進展還順利吧!”方朝陽打聽道。
“談開了,反倒比之前還好,我們商量好了,等把苗伊的案件徹底查清,就辦手續結婚。”尚勇道。
“那時候,你就搖身一變,成為了有錢人。”方朝陽笑道。
“哈哈,我不介意,可以少奮斗好多年。”尚勇也開心道。
尚勇講,女友徐莉一邊管理經營鳳舞九天,一邊還在暗地里調查安鴻雁,從目前看來,公司的財務沒有大問題,焦點集中在安鴻雁是如何快速升職,還占有了股份。
安鴻雁背后一定有人支持,幫她拿下了很多業務大單,深得苗伊的賞識和信任。只不過,事情過去太久,安鴻雁也做了很多手腳,有些記錄已經查不到了。
“我猜,她也可能跟許守行有關系。”方朝陽道。
“肯定是那伙人安插在鳳舞九天的一枚棋子,但可能已經失去了用途,真實能力也一般,否則,茉莉也不可能被重用。”尚勇道。
“對方算計得很精明,推出了許守行在前面,有效隱藏了自身。”
“許守行才是個關鍵人物,可惜,抓不到。”
“他昨晚又跟我聊了很長時間。”方朝陽道。
“朝陽,多拿出點耐心吧,只要能發現背后的真正主謀,這個案件就水落石出了。”尚勇道。
“唯一的收獲,他自己說的,不會去攻擊彭姜,像是對我陪聊的獎賞。”
“他有那么好心?”尚勇懷疑道。
“如果拋開他壞的一面,這個人還是有一定文化修養的。”方朝陽道。
“可別被他反過來影響了你。”
“不可能,如果他懷著這種心思,肯定選錯了對象。”
話題轉移到于振峰這里,尚勇表示,于振峰已經出院,正在看守所羈押,提審過三次,獲得了一些重要線索。
進一步確定,劉雨來就是他們的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