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也不在意,又在外面繼續帶瘋女人回來,有時候還同時兩三個,算上剛才的那個,一共八個。
有的瘋女人得病死了,有的跑了,張二懶跟這些女人,前后生了五個孩子,除了丫丫,其余都是智商有問題,沒幾年就紛紛夭折了。
張二懶帶著瘋女人和病孩子,一次次進城乞討,收入相當可觀,但卻沒攢下錢。有點錢就打扮的人模狗樣,到城里的娛樂場所去高消費,有時還會跟村民講述輝煌的經歷。
“大爺,生孩子總要去醫院吧?怎么沒有醫護人員提醒告知?”方朝陽皺眉問。
“去什么醫院,他就是自己接生,用剪刀和蠟燭,有個瘋女人直接就疼死了,被他給埋了,就在那邊的水洼里。”老人擺手。
“袁主任在這里工作多少年了?”方朝陽又問。
“十幾年了,不干個正事兒,光知道喝酒,一天三醉,村里就我敢這么說他,反正我這把年紀,也不怕。”老人氣哼哼道。
一樁丑陋的罪惡,就在這個村子里隱藏了這么多年,甚至被村民們當成了笑談,簡直匪夷所思。
海小舟再也忍不住了,拿出手機,直接打給尚勇,簡單說明了情況。
尚勇也感到無比震驚,立刻向局長匯報,必須馬上采取措施,怒罵一些機構的管理失職,怎么就能任由這種事情發生。
“找袁新煥去。”方朝陽冷聲道。
“跟我想一塊了,這個酒囊飯袋,就不該在這個位置上。”海小舟一邊罵,一邊發動跑車,很快開到了村委會門前。
“你們怎么又來了?”門衛從小窗戶里探出頭來,不解地問。
“袁主任在什么地方?還有事情要跟他詳談。”方朝陽問道。
“這個點,肯定在飯店呢,你們直接去那里找吧!”門衛不耐煩地關閉了小窗戶,悠閑地點起一支煙。
村里只有一個飯店,海小舟立刻調轉車頭,朝著藍河飯店駛了過去。
兩人下了車,直接走進飯店,服務員立刻迎了過來,問道“兩位,想要吃點什么?我們飯店有特色的……”
“我們找村主任袁新煥。”海小舟打斷了服務員的介紹。
“在最里面的包房里。”服務員指了指,轉回吧臺后,拿出手機擺弄起來。
穿過不長的走廊,就聽到了吆五喝六的聲音,里面的酒局非常熱鬧,應該正喝到高點上。
方朝陽直接拉開門,里面一張圓桌上,坐著六個人,地上卻是數不清的啤酒瓶,袁新煥坐在主位上,臉喝得像是一塊紅布,看見了二人,先是一愣,隨即將酒杯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