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看著你在這里挺習慣的。”尚勇進屋后,壞笑道。
“小舟的父母對我都挺好的,飯來張口,感覺都有些胖了。”方朝陽并不否認,他甚至想著,將這個月的工資交給周玲。
“要我說,干脆入贅算了,這樣的人家沒毛病?!?
“別鬧了!”方朝陽擺手,岔開話題,問道“汪斯文還是沒有交代問題?”
“沒有,他死扛不了太久?!鄙杏碌?。
這時,海小舟拿著幾杯飲料進來,上來就說“大勇,你們抓點緊,趕緊上報材料,檢察院也好對汪斯文正式批捕。”
“海哥,你就別催了,對汪斯文的審訊,每天安排兩次,就快有結果了?!鄙杏卤?。
“這邊也有點麻煩,我聽說,紀委要帶走莊志奇,院里不答應,幾乎要吵起來了。溫檢察長堅持要先拿到莊志奇坦白的資料,紀委則覺得反貪部門辦事不利,這么久都搞不定。”海小舟道。
“不能交人,莊志奇的背后,肯定是大魚。”尚勇道。
“可莊志奇太頑固,現在變得干脆一言不發,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焙P≈鄣馈?
莊志奇這邊的調查,旁人插不上手,現在的重點是汪斯文,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必須抓緊審訊。
尚勇當然很著急,如果不是有規定,早就將他胖揍一頓,硬行撬開他的嘴巴。
“秦秀秀交通事故的資料,找到了嗎?”海小舟問道。
“發生在二十多年以前,資料科覺得太麻煩,不想管,但我磨嘰幾次,還是給翻了出來,沒有監控資料,全憑證人證言。車禍發生在懷陽路,那天中午,秦秀秀拿著飯盒從家里出來,過馬路去坐公交,被一輛正常行駛的客貨轎車給撞倒,然后,那輛車就跑了,車牌也沒記住,一直沒找到。秦秀秀腦部嚴重受傷,送到醫院后,半個小時后就死了?!鄙杏碌?。
“肇事逃逸,刑事案件。”
“立案了,一直沒找到人,就這么掛著,時間過去太久,追查非常困難。”尚勇攤手道。
不是一點收獲也沒有,皮卡卡從百泉帶回了一些重要資料,汪斯文的養父叫做秦蕪,當時的民政局副局長,家境不錯,就是夫妻兩人一直沒孩子。
汪斯文的收養記錄沒問題,秦蕪說是從路邊撿來的,也符合收養條件,汪斯文在十四歲之前,一直叫秦斯文,后來父母接連去世,才改姓汪,有人透露,他被汪勝利認作干兒子。
皮卡卡等人還查到,當初秦秀秀就在秦蕪家當保姆,可能是因為一個姓,關系相處得還不錯。有人回憶,作為保姆的秦秀秀卻基本不出門,都是秦蕪的妻子出來買菜。
另外,汪勝利那時候,正好是秦蕪的司機,干了三年后,才投身商界,開了一家小公司。
“照這么說,汪勝利跟秦秀秀有過接觸?”海小舟眼睛亮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又說“許守行寫的故事,很可能就是真實發生的?!?
“有這種可能,汪勝利和汪斯文是同一個血型,也許,他就是汪勝利和秦秀秀的孩子。秦蕪得知秦秀秀出了車禍,干脆就直接編了個謊,將孩子收養了?!鄙杏碌?。
“醫院應該有生產的記錄吧?”方朝陽道。
“這可不好說,或許當時,找了私人接生婆,直到今天,有些偏遠的農村,還這么干?!鄙杏碌?。
“有點意思,汪斯文的身世還蠻復雜的?!焙P≈坌Φ溃肓讼胗终f“汪斯文會不會就是秦蕪的孩子?”
“可能不大!”尚勇擺擺手,“秦蕪一直沒有孩子,而且,血型也不符合?!?
“假如劉建設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哭死在廁所里。”海小舟帶著點幸災樂禍,這么推斷,當時秦秀秀在賓館想要給劉建設說出的秘密,就是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