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開庭,傳被告人程淑芬、于小治、車潘潘、唐崗到庭。”方朝陽敲下了法槌。
四人被法警帶了上來,在被告席上站立一排,車潘潘有些萎靡不振,其他人并沒有看出太大的變化。
“通過昨天的庭審,法庭聽到了被告人程淑芬、于小治對于起訴書指控犯罪事實的簡要陳述,讓人觸目驚心,我希望在場的受害人家屬,要保持好心態(tài),相信檢方的公訴,也相信法庭。”方朝陽道。
“法官,我還有話說。”程淑芬道。
“會給你時間說話的,保持安靜。”方朝陽道。
“咋還不讓說話了?”程淑芬感到很不解。
方朝陽也不理她,繼續(xù)說道“都坐下吧,被告人車潘潘,你可以就起訴書對你的犯罪事實指控,做出簡要的陳述。”
車潘潘嘴唇翕動著,哭出了聲,方朝陽注視著她,也不催促,過了好半天,車潘潘緩緩起身,轉(zhuǎn)過去,朝著旁聽席深深鞠躬,哽咽道“對不起,真心對不起,我是混蛋,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 事,請你們原諒。”
旁聽席上,是一雙雙憤怒的眼睛,這種失去孩子的痛苦,絕不是道歉就能化解的。
對于車潘潘的表現(xiàn),方朝陽卻很滿意,昨天,被告人程淑芬和于小治,似乎根本沒想到這一點,要先受害人家屬真心的道歉。
三鞠躬過后,車潘潘轉(zhuǎn)過身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我本來是一名受害者,應(yīng)該拿起法律武器保護(hù)自己。但我卻沒有,一步步走向罪惡的深淵,害了自己,也害了一些人,我有罪,愿意接受法律的懲罰。”
“被告人車潘潘,這些話,法庭已經(jīng)聽到了,開始陳述你的犯罪事實。”方朝陽道。
車潘潘用帶著手銬的手,將垂落的頭發(fā),撩到了耳后,這才說道“我真的沒想到,自己會走到今天這一步,通過努力學(xué)習(xí),我終于走出了那個窮山溝,考入東安大學(xué),被很多人所羨慕,也是家人最大的驕傲。我還記得,父親一次次送我走過幾十里的山路,他就那樣看著我,一直揮手,直到徹底看不見。”
“簡明扼要些,從你跟被告人程淑芬相識說起。”方朝陽提醒道。
“那天放學(xué),我去校園外的書店買書,在書店門前,遇到了程淑芬。我不認(rèn)識她,而她認(rèn)識我,還喊出了我的名字。關(guān)于程淑芬,村里人都知道,她拋棄了孩子,是個非常狠心的女人。我印象很深刻,她那天,穿著很貴的呢絨大衣,手上還戴著寶石戒指,頭發(fā)染成了淺褐色,臉上化了妝抹了口紅,就跟城里人一樣,顯得很闊氣。”
還是很嘮叨,方朝陽沒再打斷她,由著她繼續(xù)說下去,車潘潘接著講述,程淑芬開始,向她打聽女兒的情況。后來,又拜托她給捎錢,說自己發(fā)達(dá)了,對不起女兒等等。
當(dāng)時,程淑芬還擠出些眼淚,車潘潘真就信了,答應(yīng)她提出的事情。為了表示感謝,兩人一起吃晚飯,期間,程淑芬跟她提出,給她介紹工作,干得少拿錢多。
因為是同鄉(xiāng),也就信了。
就在當(dāng)晚,車潘潘上了那輛罪惡的貨車,跟著程淑芬和于小治,去往了百泉市,去見那位所謂的老板。
等到了唐崗的家里,車潘潘就已經(jīng)意思到不對了,老板沒來,兩男一女,卻在嘀嘀咕咕,臉上都帶著壞笑。
“我當(dāng)時很想逃走,程淑芬攔在門口,于小治動手打我,而唐崗開始脫我的衣服,我大喊,卻被捂住了嘴,他們就強行把我按倒在地上,那一晚,我永遠(yuǎn)都忘不了。”車潘潘的哭聲大了起來,充斥著整個法庭。
受到的車潘潘,卻沒有選擇報警,被控制了幾天后,她選擇了妥協(xié),跟三人同流合污,一切都是源自于金錢的誘惑,對富裕生活的向往。
這次事件,也讓程淑芬、于小治和唐崗三人,又增添了一個罪名。車潘潘雖然是一名罪犯,也有控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