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羅秀才酒勁上頭,竟趴在桌上呼呼睡了過去。
周羽將他扶到床上躺下,然后回到房間。
“夫君,是不是打聽到什么消息了?”
白敏兒迎上前來問了一句。
“嗯,有點收獲……”
周羽牽著白敏兒的手走到床邊坐下,然后開始講起羅秀才的遭遇。
聽完后,白敏兒不由皺了皺眉:“那夫君打算怎么做?”
周羽一臉凝重道:“事關重大,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暗中調查……”
聊了一會,周羽不露聲色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白敏兒豈能不知他的心思,故意道:“夫君你先休息吧,我想打坐調息?!?
“調皮……”
周羽一抬手,桌上的燈滅了。
隨后傳來白敏兒一聲低低的驚呼:“啊……你個壞人……”
次日。
周羽剛打開房間,便見羅秀才一副局促不安的神態走上前來,拱了拱手道:“在下昨晚喝多了,讓兄臺見笑了?!?
周羽笑著擺了擺手:“那倒沒有……對了,你吃過早點沒?”
羅秀才不好意思道:“沒……沒事的,一會回去吃,在下特意前來感謝兄臺一聲,承蒙兄臺不棄,盛情款待……”
說到這里,羅秀才遲疑了一會,又道:“還有兄臺結的酒錢,在下一時半會兒沒錢還給兄臺,要不……”
“不用不用,這樣,到你房里咱們一邊吃早點一邊談。”
周羽喚來伙計,讓他將早點送到房間。
到房間坐下來之后,羅秀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昨晚喝的有點多,可能說了不少失禮的話,還請兄臺見諒。”
“失禮倒不至于……對了,昨晚你說此方縣令以前乃是鎮南王府的馬夫,那他是如何當上縣令的?”
“這……”
羅秀才酒醒了,膽子沒昨晚那么壯了,神情有些猶豫。
“沒事,你大膽說就是了,我不會外傳的。”
羅秀才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周羽,隨之道:“兄臺氣度不凡,想來也非普通人,難不成兄臺是朝廷官員微服下訪?”
“呵呵,在下并非朝廷官員,只是一個江南一個小小舉子罷了。這次出來,主要是游山玩水。
昨夜聽說了兄臺的遭遇,頗感同情,所以問個究竟,或許能幫個小忙也說不定?!?
聞言,羅秀才苦笑著搖了搖頭:“兄臺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是,兄臺千萬不要涉足這趟混水,滇黔不比別的地方,朝廷的影響力在這里微乎其微。”
“還有這樣的事?”
羅秀才嘆息了一聲:“唉,兄臺有所不知,滇黔一帶乃是鎮南王的屬地,一眾官員也是以鎮南王馬首是瞻……
之前,聽聞朝廷本準備提拔縣丞莫大人擔任本縣的縣令,結果卻不知為何,來了個趙得柱。
有知其底細的人說,趙得柱本是鎮南王府的一個馬夫,大字不識幾個。”
聞言,周羽不由皺了皺眉:“意思是說,這家伙直接從一個馬夫被委任為七品官?”
“具體的在下也不太清楚,但聽不少人提起過……”
說到這里,羅秀才又道:“在下不知兄臺為何要打聽這些事,但是在下所知著實有限。
如果兄臺想知道更多的內幕,不妨去找本縣的縣丞莫大人,他是朝廷派下來的,應該與鎮南王沒有什么關系?!?
“嗯,多謝……”
接下來,周羽暗中打探了一番,得知縣丞名叫莫景中,為人十分低調,在本縣幾乎沒有存在感,處理的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百姓對他的評價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畢竟,他雖然沒欺壓百姓,但也沒替百姓作過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