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大林沒有防備,那暗器到了近前才反應過來。
他急忙收刀,已經來不及躲避,他迎著暗器一刀砍了下去。
卻不料那暗器勁頭之足,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他一刀斬空,那暗器已經擊中他胸口,宛如鐵錘擊胸,他慘叫一聲,倒著跌了出去。
頓時,瑞大林仰天跌倒在地,胸腔破碎,一口鮮血噴出,身子抽搐,眼見不得活了。
霍青桐飛起一腳,將閻世章踢退,才看到瑞大林胸口鑲嵌著一塊嬰兒頭大的石頭,她不由大吃一驚,這是何人?怎地內力如此渾厚。
霍青桐打眼看去,就見一人腰別金笛,右手持一根四五尺長的鐵棍,從官兵中殺了過來。
那些阻礙的官兵,在他經過時,碰著要么死,要么重傷慘叫,如狂風掠過稻田,紛紛散開。
原來燕昭快馬趕來時,先是遇到了十來個騎著駝馬的回人,見他到來,看他不像官兵,猶豫著要不要阻擋。
燕昭就說道:
“我是翠玉黃衫的朋友,前來幫忙。”
回人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快馬奔前。
趕到外圍時,見霍青桐被圍攻,落入下風。
他跳下馬殺了過去,先打死兩個官兵,見到霍青桐危急,就用腳勾起一塊石頭,丹田二百余穴位真氣一起涌出,奮力打了出去,這是他第一次全力出手。
瑞大林又來不及防備,如何能躲得過?
他扔出石頭后,跟著大聲邀戰張召重,就是要在氣勢上鎮住張召重一行。樹立起無敵的大勢。
見到瑞大林慘死,那聲音傳來。
張召重也大吃一驚,見到來人奔到眼前,一鐵棍將身側一個官兵打的筋骨寸斷,再次喝道:
“火手判官何在?還不出來受死!”
張召重不好再不出聲,便喝道:
“某家便是張召重,你是何人?”
燕昭將沾滿鮮血的棍子杵在地上,雙眼一掃官兵一方高手,傲然道:
“你聽好了!某家是打遍天上地下無敵手追命閻羅燕昭的便是。張召重,爾小小判官,閻羅駕到,還不拜見!”
說完,燕昭覺得有些羞恥,但這是已經想好的計劃,再羞恥也得繼續下去。
剛穿越到此界時,他或許還會覺得自己穿越到書里,但這記憶里的情感是真實無虛的,人物是有血有肉的。
他自己能穿越,或許這也是無上大能演化的真實世界,他想著日后自己要轉戰天下,與天下為敵。
他出生與武當派,是很難遮掩的。日后干的事情越大,武當派就越危險。
他就不能不有所顧忌。
另外,紅花會則是要團結天下英雄,反清復明,與自己任務有悖,索性叫回原名,至于能糊弄多少人,他反正也不在乎。
再說了,官場歷來欺上瞞下,他這等于給那些要捉拿他,又害怕他的人找個借口。
畢竟孤身一人的燕昭,同武當派掌門嫡傳,以及紅花會十四當家的身份,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
燕昭一到,邀戰張召重,雙方都被他剛才氣勢所攝,官兵和回人都停了下來,分開站好。
閻世章看到燕昭,看到剛才功夫和自己相差仿佛的瑞大林慘死,又想到客棧舊事,吃了驚,又暗呼僥幸,原來這余魚同當日根本就沒有對自己使出真功夫,幸虧當時自己一方,沒有咄咄逼人。
只是對方現在孤身而來,顯然是敵非友,他對張召重說道:
“張大人,他,他就是紅花會的,爆頭書生余魚同!”
燕昭嘴角一抽,他太討厭這個稱呼了,一點格調都沒有,都怪駱冰。
其實,他還真錯怪人了。
他原本叫“金笛書生”,既然專愛爆人頭顱,作為對頭,自然不會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