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了很久還是沒得出結果,眾人只能就此解散。
夏目背上單肩包準備先回一趟家,可手機傳來消息,他掃一眼扭頭往校門口走。
出了校門冷風嗚嗚的往領口里吹,夏目澤平緊了緊衣服抬頭看天色,不算陰沉也不算明朗,他想這是一個容易感冒的天氣,所以后退了幾步,直到風吹不到才停下。
他聳聳肩站門口等了一會兒,等的時候還不忘看一眼手機,現在時間是下午四點半,雨宮惠十分鐘前發來的信息歷歷在目。
她叫夏目在門口等十分鐘卻至今未出現,這讓夏目懷疑雨宮惠是不是放自己鴿子。
可能是察覺到了夏目的不耐煩,身后出現滴滴聲,他也回頭看過去。一輛轎車停在馬路邊,車門關著,看不清里面的人。
周圍議論聲很多,但大多只是好奇。
夏目澤平試探著走上來拉開車門,看一眼里面的人。
一張眉眼傲氣的漂亮臉蛋,上面寫滿了兩個字。
‘準時’
夏目澤平鉆上車看一眼司機,“這是要去哪?我晚上能到家嗎?”
“醫院,晚上能不能到家不知道,要看醫生的想法。”
雨宮惠回答,“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我可以回家燒個菜嗎,前段時間養了一只女鬼,如果吃不到我做的飯她會生氣。”夏目澤平目光真摯。
雨宮惠沉默了一會兒,看向司機:
“走吧。”
“去他家嗎?”
“去醫院!”
...
“你手怎么了?”
“被人咬了。”
“要打疫苗嗎?”
“....不用。”
“不用嗎?”
“不用。”
“好。”
豪華轎車上,夏目澤平和雨宮惠并排坐著,開車的是一位中年人,氣質沉穩打扮體面。
車內空調開的不大,雨宮惠一側的窗戶隙開了一條縫,風嗚嗚的從外面吹進來,并不算太冷。
夏目澤平見狀也開了一點窗,看著外面風景像是走馬觀花。
“謝了。”夏目收回視線看一眼雨宮惠。
“什么?”
“體檢。”
“檢查身體罷了。”雨宮惠說,“現在說謝謝還是太早了。”
“那該什么時候說?”
“查出點什么以后。”
“那可能不止一點。”夏目說。
“想開些,這么悲觀可不像你。”雨宮惠扭頭。
“我也想往好的方面想,但就結果而言不會很好。”夏目澤平搖頭,“過去十年我去了很多次醫院,每一次去的路上都帶著一些希望,但現實很殘酷。”
“...”
“我看過你的證明。”雨宮惠頓了一下,開始組織語言。
“病理,病因...一切都很模糊,你身體所呈現出的癥狀太過奇怪,醫學界根本沒法用一個專業的名詞來形容,最后只能用多器官衰竭來定義...”
“我想,或許是有希望的,但這需要一點點的時間...”
說完,她看向夏目,“等待奇跡。”
“希望很渺茫...”
“喪氣話說太早可不好...”雨宮惠又看了他一眼,“金錢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強一點。”
“可惜我沒這個力量。”
“我有。”
“錢也不是萬能的,更何況我不能用你的錢。”
“這倒是...”
雨宮惠搖頭,也沒再說話,只是雙眼盯著窗外。
車內恢復了安靜,
他和雨宮惠平時都不怎么開口,司機更是雨宮家特聘的,自然不會主動挑起話題。
風吹過額發,夏目澤平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