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完合同繞了一圈,時間來到八點四十五。
夏目澤平來到和室門口打量著房間有些滿意,臥室不算大,采光性很好,總體沒太大問題。。
這里位于神社內部偏山林的地方,往外探頭可以看見假山流水,晚上睡覺還有配套的暖氣被褥,清洗工具。
“看著怎么樣?夏目君。”
新木津從門外走進來,手里提著塑料袋。
“挺不錯,如果配個書桌我想會更好一些。”
“書桌?”新木津往房間角落里看,“那個不行嗎?”
夏目澤平往前走一步拿起和室角落里的圓木桌,“這個太矮了...算了,有就可以,我不挑。”
“木桌倒是其次,現在要給房間整理一下,這里上一次有人入住還是在一年前。”新木津拉開塑料袋遞給他抹布與地板凈,“如果不打掃晚上就會有驚喜。”
“像是老鼠之類的?”夏目澤平接過抹布看了墻角幾眼,“這聽著可不妙。”
“不妙的在后面,這里是山上,晚上不做驅蟲就開燈,你會看見盛宴。”新木津有些緬懷,“幾年前就有一個巫女晚上入住時沒做準備,被滿地的蟲子包圍了。”
“...這可真是糟糕。”
“是啊。”新木津頗為緬懷,“當時巫女穿著內衣就跑出來了...”
夏目澤平全當沒聽見,默默拿起抹布開始整理。
“說起來,我不需要去輔導嗎?現在可是上班時間。”
“急什么,反正五月小姐也不會聽你說話,倒不如做一些正經事,像你這樣有責任心的家教多的很,但最多干一個月就走了。”
“之前有請過家教?”夏目澤平推開門,外面明媚陽光照進來,照的屋子里暖洋洋一片。
“國中時候來過幾個,但效果都不怎么好,五月小姐剛開始還愿意跟他們聊上幾句,后來無論怎么問都不回答了。”新木津搖搖頭。
“是家教做錯了什么嗎?”夏目邊擦邊問,地板凈的味道有些沖鼻,他下意識移開了一點。
“沒有,他們做的很好,就連宮主都說認真負責,但是最后都受不了辭職了。”新木津將玻璃擦完往上面抹了些什么,扭頭看夏目,“這個要多來些嗎?”
“什么?”
“驅蟲的。”
“多多益善。”
新木津笑了一下接著講:“我很好奇你能干多久,或者說能夠忍多久。”
“我能呆到高中畢業。”夏目澤平說。
“聽著很有志氣。”
“新木先生小看了窮困二字。”
“確實,夏目君看起來就像是勤工儉學的好孩子。”新木津回頭看了他一眼,“早前在車上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你這行李箱有點沉,里面都裝了什么?”
“肥皂,睡衣,課本...”夏目澤平打開行李箱一件一件往外翻。
“不用一件件拿出來,我已經明白了。”新木津額前冒汗連忙阻止夏目澤平,“夏目君帶這么多干什么?”
“出門在外身不由己,多帶點東西不嫌麻煩。”夏目澤平把藥放桌子上,又拿起抹布看一眼,上面已經黑的不像話了。
他把抹布扔進水桶里洗了洗,借著擦地板。
“回到剛才的話題,我想知道五月小姐現在在做什么?”夏目澤平擦著地板還不忘問問題,“雖然問題有些不禮貌,但我覺得這是家教的職責,必須要了解自己的學生。”
“打游戲吧。”新木津回頭看一眼窗外,陽光照著他的眼睛有些不舒服,“我聽人說她最近找到了一個志同道合的打游戲同伴,現在整天呆在臥室里不出來。”
“宮主不管嗎,這不是網癮少女?”夏目澤平問。
“宮主那女兒奴怎么可能會管...”新木津笑著說,“以前夫人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