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川鈴音后面,穿企鵝睡衣的宮川五月往里看一眼,確定沒有陌生人,慢悠悠進來了。
“媽媽,你回來了。”五月給她看白紙。
“我在的時候要說話。”宮川母親淡淡的說,又伸手捋順了她的額發,“最近還是只吃零食?”
“...沒有。”
“在撒謊。”
“所以說...沒有啦。”她仰臉一笑,很是燦爛。
“說實話。”宮川母親拉了拉她的臉。
“唔...我討厭媽媽。”
“你這孩子...”
兩人閑談了一會兒,其樂融融。
宮川母親對待鈴音與五月的模樣截然不同,這讓夏目有些好奇。
察覺到他的疑惑,宮川母親抬頭,“在奇怪?”
“沒...”夏目停下嘴,掃一眼身邊的鈴音,“嗯,是有點奇怪。”
“鈴音是繼承人,對她的標準自然要高,五月的話,好好活著就可以了...”宮川母親說完,看向鈴音:“我對鈴音的要求,是盡量把所有事做到完美,無論是禮儀,學識,亦或是容貌,運動。”
“盡量完美?”夏目澤平沒忍住開口,“這是否強人所難?”
“鈴音有這個天賦,宮川家也需要她這么做。”宮川母親說。
夏目澤平不再說話。
“覺得不可能?”宮川母親問。
“嗯。”
“把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這是天才要做的,更何況也不是沒有這個例子。”
宮川母親接著說:“宮川家的文獻記載,曾在百年前有這么一位巫女,有聆聽萬物之聲的本領,而她本身長得亦是極美,學識淵博,風華絕代。”
“...文獻也有可能是人杜撰的。”夏目澤平忍不住說,“以及,聆聽萬物之聲是指?”
“傾聽動物,植物的聲音,并與其對話。”
宮川母親回答。
夏目澤平抿了抿嘴,沒有接話。
說到底,這是鈴音的家事,他不好多語。
見到他這種神態,宮川鈴音的眼底也多了些笑意,她靠過來,小聲說:“標準是標準,到底只是一個準則,就算做不到,鈴音也還是宮川家的孩子。宮川家,也還是要鈴音來繼承。”
“原來如此...”
夏目澤平釋然。
若真要做到完美才能繼承家業,那宮川家就要斷代了。
接著,五月與宮川母親聊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夏目澤平眼觀鼻,鼻觀心,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在他旁邊的宮川鈴音也是,一句話不說,盯著桌上的大麥茶愣愣的看著。
大概五分鐘以后,夏目澤平腳有些發酸。
“鈴音。”
“嗯?”
“我們還要在這里坐多久?”
“很快的,等父親來了,就解決了。”宮川鈴音說。
“事情要被解決了?”
“不是,是父親要被解決了。”
“...”
夏目澤平張了張嘴,又看一眼宮川母親,覺得有些可怕。
“在擔心嗎?”
“嗯。”
“夏目不會有事的。”宮川鈴音說,“你又沒做錯什么事。”
“怎么說好呢...”
夏目澤平抿了抿嘴。
‘被女兒拿走珍藏的小電影,然后引得妻子生氣了這種事情...真是倒霉’
“鈴音不會在意的。”她湊過來,小聲說。
“什么?”
“看小電影。”
宮川鈴音探著腦袋看一眼母親,有些可愛:“母親的占有欲很強,不允許父親看別的女生,但是鈴音跟母親大人完全不同哦。”
“嗯,鈴音比較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