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兩人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蘇明里忽然告訴徐貴樹,自己要回燕州了。
原來,蘇明里的父親是燕州太守,因為朝廷黨爭被罷官,如今黨爭結束,蘇父所在的派系得勝,所以他也重新官復原職。
準備將來此避難的女兒接回燕州。
說開此事后,二人都有些沉默,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悄悄喜歡上了對方。
但父親之命不可為。
待到離開那天,徐貴樹前來送別蘇明里,兩人約好以后要互通書信,然后在徐貴樹復雜與不舍的目送下,蘇明里的馬車漸漸消失。
“我怎么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了呢?”
“是有點!”
“應該沒什么,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再說,蘇明里又不是不回來了。”
“那為何徐貴樹那副神情?”
看到這幕,觀眾們不禁議論紛紛。
倒是幾個書生,為他們解開了疑惑,“徐貴樹出身寒門,而蘇明里乃是一州太守之女,這地位的差距可不是交情能抹平的。”
“是啊,此一別后,將來怕要物是人非。”
“不過么,也不是沒有解決之法。”
聽到這話,觀眾們齊齊看向那開口的書生,書生眨眨眼道:“當然是科舉了!”
正如書生們所言。
電影中的徐貴樹也意識到了自己和蘇明里的身份差距,為了將來不徒留遺憾,他越發用心讀書,每日勤學苦讀,與書為伴。
而蘇明里在返回燕州后,同樣時刻關注著徐貴樹,常常寄去書信,默默支持。
杜飛在這里用了一段快速剪輯。
并用男女主各自的口吻述說,將這段時日的生活用書信的方式展現。
二人濃濃的思念被烘托得淋漓盡致!
但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
就在徐貴樹成為生員,即將前往省城參加鄉試時,前來送信的下人告訴徐貴樹,他偶然聽到江城某望族上門向蘇家提親。
只是太守念在自家女兒年齡尚小,并未表態。
小姐因此想要見他一面。
聽到此事,徐貴樹心驚不已,他深知蘇明里的惶恐,當即答應三日后前往燕州相會。
劇情發展到此,觀眾們早就沒了之前的笑容。
“這太守不會把明里嫁出去吧?”
“難說啊!”
“畢竟只是沒表態,而不是直接拒絕!”
“老天爺,明里和貴樹可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絕對不能拆散他們啊!”
“不要太擔心了。”
“如果徐貴樹能考上舉人,是有很大機會的。”
在稍顯緊張的議論聲中。
畫面一轉,時間來到了三日后!
這是徐貴樹與蘇明里約定相見的日子,但奈何天公不作美,因為地處北方,才至晚秋八月,便下起了一場洋洋灑灑的飛雪。
望著地上的雪白,徐貴樹毅然選擇去往燕州。
燕州距此百二十里。
若是天氣晴好,清晨出發,約莫午后時分便能抵達。但大雪阻路,怕是要到黃昏。
然而前往燕州的這一路卻意外頻發!
搭乘的驢車發病暴死;
直通的河橋維修,需要繞路;
包袱掉落山澗……
風雪越來越大,時間越來越晚,徐貴樹心情也越發沉重,他不知道自己何時能夠抵達燕州,也不知道蘇明里是否還在等待著他。
同樣揪心的還有正在手機上觀影的用戶。
尤其是天庭!
“這妖熊怎能如此作弄顯圣真君?”
“誰人會有這般倒霉,乘車車出事,過橋橋出事,走條山路連包袱都丟了!”
“這不是故意折磨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