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他已經跟著圣使走了!不在我這里啊。”魯漢大聲喊道。
“他去了哪里,你們要方靖舟為你們帶來朱雀血的目地為何。”寧修繼續問道。
到了這一步,魯漢又開始變得表情猶豫了起來,卻是在思考這問題自己到底該不該回答。
作為黑天門中的高層人士,他非常清楚門主對于出賣情報的叛徒會給予什么下場,自己若是落得那個下場,怕不是比死還要慘。
看著此人竟然還敢猶豫,寧修直接將其半個身體浸入了黑水池中,任由池水淹沒過他的胸膛。
“不要!快拉我上去!”魯漢連忙大喊。
抖動的身體在池面上掀起了大量漣漪擴散出去,頓時整個水池就變得異常沉重,仿佛有什么強大可怕的事物即將出現。
也是感覺到了這股氣息的逼近,魯漢掙扎的幅度愈發嚴重,但論起力道來,根本敵不過寧修的鎮壓,整個人就被死死的按在黑水池中,根本上升不了一寸。
“再不說,我把你的腦袋也給沉下去。”寧修喝道。
“我不知道啊,那些都是圣使和門主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執事而已,什么都不知道啊!”魯漢大喊。
“我只需要你透露方靖舟去了哪里,足以。”
水池之下,深不見底。
鎖鏈鏗鏘作響間,一道黑影迅速的從池底向上劃動而起,逐漸逼近水面,朝著那被寧修按在水池里的魯漢而去。
嗚嗚嗚!
一股深邃沉厚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弄的整個水面氣泡浮動。
魯漢見此更加慌了,他知道那東西即將到來。
“我說我說!方靖舟去了登天丘的法壇!是圣使帶他過去的,別的我就真不知道了啊!快拉我上去!”
寧修伸手一拽,便將魯漢整個人給從水池里拔了出來,而與此同時,一道黑影緊隨其后,探出滿是鱷魚皮般褶皺的青色手臂一把抓向魯漢的腳腕。
待他握中的瞬間,就欲發力將其拽入水池。
寧修眉頭一皺,手臂頃刻發力,就在這會與水底下的那個家伙做起了角力。
兩方氣力強悍,在這一刻互相角逐,壓力全部都施加在被加在中間的魯漢身上,痛的他哀嚎不已。
看著抓住魯漢腳腕死死不放的那只怪異手臂,寧修冷哼一聲,手力暴漲,同時另外一只手對著水面便是內力拍打而出,震的那條手臂直接松開了手,這才得以將魯漢救回來。
吃痛的手臂主人明顯不甘心就這么讓魯漢逃脫,頓時從水下崩出了半個身位,使得寧修這才看清楚了他的真正模樣。
竟是一個龜面無發,渾身鱷魚皮的怪人,它灰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恨眼神,盯著寧修張口便吐,一口黑水毒汁隨之噴吐而出,朝著寧修涌來。
“找死。”寧修內力一震,這些毒汁根本就無法接近到他的身體,反倒是被他提在手里的魯漢身上被澆濕了不少,衣服被腐蝕的千瘡百孔,破破爛爛。
“你為什么要救他!你救他就是與我玄族為敵!”怪人口吐人言,露出滿口利齒,舌頭發黑,一看就是毒物。
寧修壓根不理會這妖物所言,揮手一掌拍出,便將這怪人給擊入池底,身影無蹤。
“那是什么東西,為何會被你們黑天門關押在這水下。”寧修對魯漢問道。
死里逃生的魯漢心有余悸,他也意識到如果自己不老實交待,寧修估計還會像剛才那般如法炮制自己一通,他便緩緩說道:“是玄族人,他們體內具有玄武血脈,是上好的活體取血器。”
“玄族?”寧修面露不解,他還從未在伏魔司里看到過與玄族有關的情報一說。
魯漢管這池底那怪人稱之為玄族人,就說明那怪人并不是妖物化身,而是一個與人族一般,同樣存活于這方天地的異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