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肅皇后冷笑道:“如今官家只知道吃喝玩樂,什么都交給武植,我們即便做了,官家也不會怎么樣的,再者我們是為了對抗武植,陛下未必不樂意!”
“武植的權勢太大了,不應該打壓一番嗎?”
聽到有做宰相的機會,鄭紳臉色變了:
“如果皇后想要拉攏朝臣,讓我們鄭家的地位提升也并非不可。
但要說拉攏,工部尚書王判,吏部尚書馮鞏,還有禮部尚書李田,刑部尚書劉歷。這些都是我們應該拉攏的對象。
至于兵部尚書李格非和戶部尚書王瑋,這兩個是武植的人,暫時先不考慮。
咱們可以先拉攏其余的人。
好在,武植此人自命清高,根本就沒拉攏他們的意思,如果我們能聯合朝廷這么多大臣,就可以主宰朝堂,皇后娘娘就在幕后,一切有我來操作即可。此事首先要和鄭居中商量。”
顯肅皇后目光閃爍,緩緩道:“嗯,你去辦吧,如果鄭居中也同意,咱們還是很有優勢的。”
“鄭居中這個宰相是本宮提拔的,他若是不同意,本宮自然有辦法將他弄下來,但話不能說的這么直接,這件事情你好好去商議!”
鄭紳點點頭。
顯肅皇后又接著說道:“武相這個人并沒有籠絡誰,本宮貴為皇后,他在強,在有能力,也只是大宋臣子,所以本宮有一定的優勢。如果拉攏更多的人加入我們的陣營,武相在朝堂上的局面就會減弱!”
“而且官家天天縱情女人,時間長了他的身體就會垮掉。我們不得不提前提防啊!”
“皇后說的是,我這就去!”
鄭紳眼珠子轉了轉,女兒說的不無道理,現在朝堂上武相這么厲害,權勢很重,雖然給大宋帶來了很大好處。
相比這些,他們更愿意看到的是權勢在自己這邊。
至于大宋好不好,反正也沒有外敵,經濟發展要不要武植都行。
鄭紳領命之后離去了。
他先找到了鄭居中,鄭龔,因為這兩人都是皇后的人,最好說服。
先說服了這兩個人,在拉攏其他比如吏部尚書,工部尚書等人那就好辦了。
據鄭紳所了解,武植從登堂入室開始為官的時候就從來沒有拉幫結派的想法。
這點是他們很好的契機,也是武植的破綻。
當然,武植也有自己的一幫人,比如李樹,還有岳飛,以及之前梁山的一幫人都在他手底下,但朝堂中幾個掌握權利的大臣武植可沒拉攏啊。
梁山那伙人頂多就是武植的跟班,領著士兵的將領,沒啥用。
禁軍中有十幾萬是武植帶領,但禁軍還有很多士兵可都是在童貫,以及其他將領手中。
大宋除了禁軍之外,還有廂軍。
廂軍目前也有數十萬,都是其他人掌管。
換句話說,武植雖然權勢滔天,掌握話語權,那是因為官家信任,他自己本身的勢力也并非那么絕對。
這也是鄭紳覺得可以試試的理由。
這天。
鄭紳找到了鄭居中和鄭龔,三個人在一起商議。
鄭居中和鄭龔以為鄭紳要說什么呢,幾個人在一起喝酒,談笑之間比較放松,當鄭紳提出想要對抗武植的時候,他們臉色變換連連。
但也并非那么排斥,他們是皇后一派的人,這點無可厚非。
武植確實在朝堂上強勢。
皇后看不慣,他們心里知道。
真要和武植站在對立面,鄭居中和鄭龔還是有些猶豫。
鄭紳直接拿出皇后來壓人,他們也無可奈何。
鄭紳大致意思是他們是皇后提拔的人,理應效忠皇后,這點無可厚非。
而皇后想要對付武植,或者是防一手,形成自己的勢力這也是沒什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