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何雨柱站在門口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舒坦,小易,你是怎么想到這個辦法的,太管用了。”
“嘿嘿,只是偶然想到的。”
“小易啊,再來一次唄。”
“怎么了,他們昨晚又鬧了,我沒聽到啊。”
賈易不解,昨天的效果應該是不錯的啊。
“那倒沒有,我們昨天也就是半夜起來換換尿布什么的,別的就沒什么了。我這不是怕只有昨天一天有效,萬一今天又恢復原狀了呢,還是多來一次,好徹底改過來。”
其實,何雨柱就是擔心會再一次出現那種狀況,說實話,他是真的怕了,前一段時間晚上的那種吵鬧弄得他都有點神經衰弱了,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賈易看著他苦澀的神情也就明白了,他這是徹底怕了。
“好吧。”
…
“咚咚咚…”
“誰啊?”
“是我。”
“嗯,你怎么來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賈易打開門,看到的是一臉尷尬的閻解娣。
“嗯,是出事了。”
賈易聞言,就讓她進來說了,他是擔心隔墻有耳,畢竟他們接下來說的話不宜讓外人知道啊。
賈易關好門,看著神色難看尷尬的閻解娣,無奈的說道。
“說說吧,到底怎么了?”
“我們剛開始還是很順利的,用糖果跟那些好人家的孩子換來了不少的票據,我們當時都很開心,認為這筆買賣太好做了。誰知道,今天上午,出事了。”
賈易遞過一杯水,示意她繼續。
“我們大意了,被一伙票販子發現了,他們跟蹤我們中的一個,最后找到了劍魚他們,結果劍魚他們幾個都被揍了一頓,而且被搶走了身上的所有東西。”
“那魷魚呢?”
“我們是有分工的,我跟魷魚還有兩個女生就負責鴿子市,還好是這樣…”
閻解娣很慶幸,她們是負責鴿子市的,也就是負責賣,而劍魚是負責在外面收票的。
“他們傷勢怎么樣?”
“沒有大事,都是皮肉傷,不過他們也警告了劍魚,說是要見他一次打一次。”
賈易沉默了良久。
“劍魚他們易容了嗎?”
“嗯,都是根據你說的標準做的,他們都沒有暴露真實面貌。”
“那就好,那你來找我是想怎么樣?”
賈易這話問住了閻解娣,她只是心里不安,下意識的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一下。
“我不知道。”
看著頹然的閻解娣,賈易嘆了一口氣,畢竟是他帶他們進這一行的,不能視而不見啊。
“你是想讓我幫你們報復回去還是給你們分析一下。”
“我們沒聽你的話,你還愿意幫我們嗎?”
閻解娣不解的看著賈易,她預想過賈易的反應,現在這樣可不在她預料之中。
“嗯,最開始是我帶你們進來的。我現在也不知道,帶你們干這一行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是對的,我們從來沒后悔過,至少我沒有。”
閻解娣神情堅定,有錢的感覺太好了,無論如何她都不愿意再回到從前那種生活了。
“我想請你幫我們指一條路。”
“嗯,你們首先去摸清他們的底細和行動規律,這事最好暗中進行,不能讓他們發覺了。”
“這事沒問題,他們可不如我們用心,大都是隨便遮掩了一下,好認得很。”
閻解娣說到這兒,心里就感謝起當初賈易對他們的教導。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選擇了,要是想報復他們,可以選擇匿名舉報,至于別的方法我不推薦,如果你們走錯了路,那你們早晚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