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易來到中院,進(jìn)了賈家的屋子一看,果然,人都在這兒呢。
小當(dāng)槐花正帶著小欣小元玩耍著呢,賈張氏何雨柱秦淮茹三人則嚴(yán)肅的圍坐在桌子邊,氣氛有點凝重啊。
賈易也不管那邊無聲的壓力,自顧自的跑到小欣小元身邊,逗弄起這兩個可愛的龍鳳胎來了。
秦淮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這臭小子就知道玩,沒看見這邊正僵持著嗎。
“咳咳,小易啊,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啊?”
“什么怎么辦?”
賈易故意裝糊涂,他還能不知道是什么事。
“別裝了,你會不知道,別讓我收拾你啊。”
看著秦淮茹威脅的眼神,賈易妥協(xié)了,為了家宅安寧,自己還是幫幫忙吧。
“那好吧,我就說說。”
賈易慢悠悠的來到桌邊坐下,也不管三人之間的怪異氛圍。
“奶奶,您為什么不想搬到那邊去的原因我也知道。可是,您想過沒有,就算您搬過去了,這間屋子依然是在賈家的名下,誰也拿不走。另外,我還有一套院子,我真的會在乎這里嗎?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們一家人一起也好幾年了,何叔對您不好嗎?您就真的這么信不過我媽跟何叔嗎?”
賈張氏低著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她說不出違心的話來,但,最后還是說道。
“他們是對我很好。可是…”
“奶奶,一家人不要太較真,您也不想咱家跟閻老師家一樣,鬧的不可開交吧。”
賈張氏默默的想了好一會,終于開口了。
“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搬過去。”
…
一家人幫著賈張氏搬好了家,何雨柱感激的看著賈易。
“謝謝,小易,有些話我跟你媽實在是不好說啊,就算說了也沒有這么好的效果。”
何雨柱感慨的說道,道理他都懂,他也會說,可是賈張氏會信他的話,會照做嗎?這個,他一點信心都沒有。
“嘿嘿,要說謝還是我要謝謝何叔才對,你給我的菜譜可不簡單。”
“我是你師父,這都是應(yīng)該的,反正譚家菜總要有個傳承,我不能讓它斷嘍。”
這個菜譜是何雨柱前兩年去找何大清要的,他也想不到,他去找何大清說要學(xué)譚家菜,何大清居然會二話沒說直接拿出了一本密藏的菜譜交給了他,當(dāng)時他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實在難以用言語表述。
何大清也看出了兒子的疑惑,心中好笑,知道兒子是不好意思開口問原因,所以還是給了兒子一個臺階下。
“柱子,你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么這么痛快就交給你了?”
“嗯。”
何雨柱呆呆的,這可跟他預(yù)想的不一樣啊,他還以為他又要吃一次閉門羹呢。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這東西不傳給你,難道我要帶進(jìn)棺材里嘛,而且現(xiàn)在它也沒什么大用了,食材難得啊。”
何大清感慨萬千,現(xiàn)在會做譚家菜也沒用,找不齊那么多好食材的,他這門傳承暫時是廢了。
“你就不怕我把這東西傳給別人嗎?”
“反正早晚都要交給你的,你自己決定就好。”
何雨柱轉(zhuǎn)身就想走,可是,想想多年沒見的父親,父親有點老了,所以他還是忍不住回頭了。
“你當(dāng)初為什么不見我跟雨水。”
“不是我不想見,是你阿姨不讓。”
何雨柱沉默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眼神復(fù)雜,有怨恨,有釋然…
“我跟雨水都結(jié)婚了。”
“我知道。”
何大清笑的很開心,當(dāng)初知道這個消息可把他高興壞了。
“我媳婦生了一對龍鳳胎,我起名叫何開欣,何開元,他們今年四歲了。”
“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