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半個月時間就過去了。
今天也不知道為什么,學校里的學生大都有點躁動。
賈易能看得出來,有不少學生都表現的很是異樣,神情興奮,好像是有什么大喜事一樣。
直到他在宿舍看到了報紙上的內容,這才恍然大悟,因為…那上面發表了兩篇群眾來信:《為什么春節不放假》,《讓農民過個“安定年”》。
賈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宿舍中的日歷,一個沒注意,今天…都已經是一月十七日了。
想想也是,特殊時期已經過去了,時代的變革也終于使得疲倦已久的人們敢于表明自己的心聲了。
不再像以前,擔心被他人上綱上線了。
這兩篇信其實就是一個信號,它告訴人們,春節假期的回歸已經不遠了。
當然了,有無春節假期跟賈易是關系不大的,因為他作為一個學生,是有寒假的。
不過嘛,他現在還是很開心的,因為…從今以后,過春節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歡慶了。
而且啊,過年晚上也不會感覺冷清了,大家都可以熱熱鬧鬧的過年,放開的玩。
還有啊,秦淮茹他們放假了,一家人也總算可以安安心心的一起玩幾天了。
此時,賈易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既然這樣,那這次過年可就要好好慶祝一下了。
說起來,他來到這個世界也十幾年了,好像也沒怎么過過像樣的春節呢。
賈易不由捫心自問:“唉,一晃這都十幾年過去了,還能體驗到小孩子那簡單的快樂嗎?”
此時,賈易突然反應了過來,就他這個心理年齡,哪還是小孩子啊,體驗不到才是正常的吧。
想到這,賈易瞬間就像一條咸魚,癱軟在床上,哪還有剛才的興奮。
“啊,終于回來了。”
這時,李澤長抱著一堆書回來了,他知道宿舍有人在,不然門怎么沒鎖。
他奇怪的四處看了看,才發現了縮在上鋪的賈易,而且,賈易居然用報紙蒙著臉,他不由好奇的詢問:“你怎么了?”
賈易拿開報紙,有氣無力的說道:“唉,突然感覺人生沒有了意義。”
“嗯。”
李澤長的兩條眉毛都皺成了川字,據他所知,賈易家境優越,而且,他也看得出來,賈易何卉夫妻倆感情極好,現在,賈易怎么會有這種消極情緒呢,這不合理啊。
他也只能猜測:賈易是不是受到什么打擊?
他關心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唉,想想我錯過的這十多年春節,這是我逝去的童年啊。”
李澤長就無語了,這人就是無病呻吟嘛,有必要嗎,還嚇了他一跳,真是惡趣味。
他現在只想引用賈易常說的一句話:賤人…就是矯情。
既然賈易沒事,他也就不想白白費力安慰賈易了,畢竟他也很忙的好不好。
賈易卻不愿意放過他了,因為,賈易看到他的反應就知道,他應該不了解報紙上的新風向,不然不會這么平靜的。
賈易一個咸魚翻身,姿勢變成了趴在床上,頭卻從床外側邊架上伸了出來。
“老大,你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
坐在書桌前查找資料的李澤長頭都沒回,平淡的答道:“沒呢,我還要寫論文呢,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嗎?”
賈易了然,果然是這樣。
“是啊,很重要的消息哦,吶,你自己拿去看看就知道了。”
李澤長將信將疑的接過報紙,粗略翻了一遍,他也沒看出游什么特別的來。
他不解的看向賈易,好似在說:你騙我干嘛。
賈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