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認識你,自然認不出來。”朱影小聲說完,就發現李研直勾勾盯著自己,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只能使出殺手锏,“皇兄!我……肚子疼死了,要去一下茅廁!”
說著便向朱士良使了個眼色,朱士良立刻扶著她起身,“哎喲郡主,剛才在香山樓吃多了吧,先忍忍,老奴帶你去茅廁。”
李研還沒反應過來,二人便逃也似的出了正殿。
待走到門外,朱影松了口氣,指著朱士良低聲斥道,“是不是你給他傳信,要不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真不是老奴,哎喲喂,圣上在這紫宸殿的耳目還不多啊?你一進大門,就有人去那邊報信了。”朱士良看了一眼清弦臺的方向,一甩拂塵道,“郡主還不快走?別耽擱了。”
“對對對。”她拉上玉柳就要走,又回頭囑咐道,“朱總管,我走了,你保重,明天我等你的消息。”
“放心吧,郡主。”朱士良胸有成竹地一拍胸脯,其實他心里已經有了個大概,只待去查證一番。
二人回到楚府,發現鴻十已經平安回來了。
聽說宋珍沒事,朱影安心的同時又有些疑惑,莫非……真是自己想錯了,兇手不是葉傾?
她一進閑桂居的門,飛絮和紫煙就樂呵呵地迎上來。
“郡主,你可回來了!鴻十說你給奴婢們帶了烤鴨,奴婢們一直在等呢。”飛絮高高興興地接過玉柳手里的籃子。
“郡主,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紫煙接過她身上的披風,又端來溫水給她凈手潔面。
朱影想起白天素心說的那些話,不禁有些遲疑,尷尬地看向紫煙。
“郡主,您怎么了?”紫煙不明所以,還以為她是路上受到了驚嚇,“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沒事,郡主去了一趟宮里,找朱公公商量事情。”玉柳沒聽到素心和她說的那番話,也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紫煙,你過來。”朱影盤腿坐在窗前的坐榻上,又肅然看向玉柳和飛絮,“你們倆到耳房中去吃烤鴨,我有些話……想和紫煙說。”
“是。”玉柳和飛絮見她神色凝重,也都不敢細問就退了出去。
“郡主……可是有什么事?”紫煙的長睫忽閃忽閃,似在看她,卻又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紫煙,你從前說,你被原來的夫人發賣出來,是因為老爺要你當通房,對嗎?”朱影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人心便如夜色一般看不透。
“是……郡主怎么忽然問起這件事?”紫煙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眸道,“奴婢是被原來的老爺看上,可……奴婢也不想這樣的……”
“你怎么沒說先前的夫人因為你還小產了?”朱影順手拿起桌案上的佛經看了兩眼。
藕色衣裙的丫鬟頓時噤若寒蟬。
“奴婢怕……怕郡主懷疑奴婢。”許久,紫煙才低聲回答道。
“你在蟬婆婆那里呆了多久?”之前鴻十只說,這幾個丫頭都是從西市人牙子手里直接買來的,并沒有說紫煙是從蟬婆婆那里來的。
“奴婢……”紫煙見瞞不過去,哽咽著聲道,“三個月。”
“這三個月,你都在做什么?”朱影依舊低頭翻著佛經,聲音柔和攙著翻書聲,“蟬婆婆要你做什么?還是……少卿大人要你做什么?”
谷/span“郡主!”紫煙忽然雙膝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道,“郡主明鑒,少卿大人……他并不知道這事。”
“嗯,”朱影低頭看著她,此女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也實在不像是身懷絕技,“你還沒說,你在蟬婆婆那里學了什么?”
“蟬婆婆……教導奴婢,如何討郡主……和少卿大人歡心。”紫煙怯怯地道。
“難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