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霓裳花后,時間也到了晚上,附近又沒什么制作香膏的作坊,那些會做香膏的姑娘們在夜晚也早已回了家。
因此,想做香膏,得等到明天才行。
而且眾人現在已經很累了,東奔西跑了整整一天,現實可不比游戲,想從玉京臺來到碼頭,能跑死個人,得虧眾人身體素質強悍,才勉強堅持到了現在。
“看來大家今天都已經很累了。”鐘離十分善解人意的道,“既然如此,就先回去休息吧。”
“太好了,終于能休息嘍。”派蒙開心的歡呼起來。
“熒,派蒙,要不就來我家吧。”陸時元道,“我家還空著個客房。”
“嗯。”熒點點頭。
派蒙聞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時元,來璃月的這段時間,承蒙你照顧了。
我……我以后不叫你大騙子了。”
“好啦,都是朋友,說這些干什么。”陸時元呵呵一笑,“過段時間請你們去聽戲。”
翌日上午,
莫娜躲在家里做研究,陸千紙去璃月七星那里打探消息去了。
陸時元,熒和派蒙結伴上街去尋找能夠做香膏的姑娘,四處詢問一番后,找到了春香窯的鶯兒姑娘。
鶯兒小姐是一位十分幽默的姑娘……嗯,只能用幽默來形容她的性格,不管是多么正經的內容,被她說出來都會變得十分容易讓人誤會。
哪怕是陸時元,都被這姑娘的話刺激得面紅耳赤,更別說派蒙和熒了,雖然這兩個女孩子不是特別懂,但隱約也能察覺到鶯兒在故意把話題往某個讓人臉紅的方面帶!
“你們三個,有空要來春香窯陪陪我哦!”鶯兒看著準備離開的三人,笑瞇瞇的說道。
三人聞言,屁都不敢多放一個,趕緊低下頭行色匆匆的走了。
“看來,鶯兒小姐是時元應付不了的性格呢!”看著臉色還未徹底恢復的陸時元,派蒙笑著揶揄道。
“嗯,怎么說呢。”陸時元認真的思考來一番后道,“有本事讓她跟我談商業上的事情,我辯死她!”
“呃,你這家伙腦子里果然只有賺錢。”派蒙有些嫌棄的看了陸時元一眼。
“比起賺錢,我其實更喜歡白嫖。”陸時元認真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不用花半個摩拉,只動動嘴皮子,就能白嫖到想要的東西。
這才是我人生的最高追求,我現在還差的遠呢。”
“整個提瓦特大陸有這種追求的人,也就只有你了吧!”一向沉默寡言的熒也忍不住吐槽道,“不愧是你。”
三人一邊交談,一邊向著離璃月港最近的七天神像走去,他們做的這些香膏,都是要通過七天神像,供奉給巖王帝君的。
快到中午時,三人終于趕到,看見鐘離正對著神像發呆。
眾人把鐘離叫醒,“讓你久等啦,鐘離先生。”
“你們回來啦。”鐘離笑了笑,“我也沒等多久。”
幾人寒暄一番后,熒便捧著香膏上前將三種味道的香膏一一供奉。
先供奉的是第一種香膏。
“這是第一種香膏,鶯兒小姐說它甜蜜夢幻,是小女孩們最喜歡的。”
供奉之后,神像并未發生變化。
熒供奉第二種香膏。
派蒙道:“這是第二種香膏,說是貴氣凌人,富家千金的最愛。”
可惜,七天神像依舊沒有反應。
于是,熒懷著有些緊張的心情,供奉了最后一種香膏。
派蒙道:“這是第三種香膏,香氣輕柔卻久久不散,如霧色朦朧……什么什么的,最受成熟女性的歡迎。”
就在這時,七天神像亮起輕柔的光芒。
“看來,帝君很中意呢。”陸時元呵呵一笑。
“那是成熟大姐姐喜歡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