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立賢等人很識相,該玩的的玩了,該買的也買了,就結隊回船上去,畢竟船上有“重寶”,確實需要大量人手守著。
妙妙穗同學的父親,帶著楚文到一家類似小工廠的地方。
還沒進去,就傳出刺耳的切割聲,還能聽到里面的人在激烈對話。
“老板,這家的貨來自帕崗。帕崗場口的翡翠礦,名義上已經開采完畢,但總還能找到一些漏網之魚……”
他告訴楚文,帕崗盛產皮薄種好的翡翠,這里的翡翠透明度高,色澤足,個頭也大。其中最著名的是黑烏砂,是賭石愛好者經常把玩的石種之一。
另外,還偷偷透露,這里的老板跟礦場有很大的關系,經常能弄到好礦。
楚文私下給這人塞了幾萬人民幣,請他幫忙挑選毛料。
從剛才的交流來看,妙妙穗同學的父親自小就接觸翡翠和翡翠原石,對這個領域有很深的了解。
在楚文看來,人家也算是專家級別的。
于是,在妙妙穗同學的父親幫助下,楚文得到了一批高質量的翡翠毛料。至于最后能開出多少翡翠,這誰都不好說。
“很感謝大哥的幫忙,我們后會有期。”
楚文是個帶著強烈目的性的人,一旦達到自己的目的,也就不做逗留。尋了個沒人注意的地方,將那些翡翠原石收到了玉佩空間。
終于,他還是走上了走私的“犯罪道路”。
回到漁船,物資補給得差不多,楚文尋思著準備離港,趕緊撈幾網,然后回家。
“這種港口,你也釣?能有魚才怪。”劉立賢跟楚滔那小子吐槽。
一般情況下,船只來往頻繁的水域,魚都不會太多,尤其是大魚。
然而,話音剛落,人家的釣竿就扯動起來。看那架勢,魚還不小。
“呃……”
其他人拍了拍劉立賢的肩膀:“不說話,人家不會說你啞巴。瞧,打臉了吧?”
楚滔作為一位資深的釣魚佬,一看這動靜,就知道水下的魚不小。
他快速操作起來,耐心地跟魚拉扯。釣魚最講技術的,就是這個環節。
“小樣,跟我斗。”楚滔嘴角微微上揚。
經過幾分鐘的拉扯,一尾大約一米長的大魚浮出水面,被楚滔弄上漁船。
大家一看,好家伙!這不是黃唇魚嗎?
“奇怪,這不是我們國內的魚種嗎?”有人表示不解。
在國內,黃唇魚是保護動物,意外捕撈到,需要放生,否則要坐牢。當然,港島有點例外。
只有占全港水域2的沙洲及龍鼓洲海岸公園作禁捕區保護,但仍沒有管制禁捕黃唇魚,在港島的水域捕殺黃唇魚并非違法。
這種魚,價格僅在藍鰭金槍魚之下,一尾賣個幾十萬,甚至上百萬都不是什么難事。
“確實是我國特有魚種,不過,緬國也有少量,不知道是不是從我們國家引進培育的。”楚文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
他其實是聽說過,國內專門有商人跑到緬國來收購黃唇魚。
由于中國禁止捕撈和交易黃唇魚,但在海外貿易中,并沒有法律規定不允許交易黃唇魚,于是就有中國商人專門到緬國收購黃唇魚回國,但緬國的黃唇魚品質遠沒有中國好。
“那值錢嗎?”楚滔一臉期待地看著楚文。
“肯定不如我們國內的,但十來二十萬應該問題不大吧!畢竟不管怎么說,都是黃唇魚,你小子運氣不錯。”
黃唇魚之所以金貴,并不是它的味道鮮美。
據說,黃唇魚口感一般,其肉呈瓣狀,較粗糙,還不如大黃魚鮮美。
最具價值的是其魚膘,它的魚鰾價格高昂,較同等重量的黃金為貴。魚鰾可制成中國傳統的“鮑參翅肚”中的“肚”,即被認為最上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