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理數的發現者,是亞波城數學分會的學者。
埃德溫獎的獲得者,也都加入了亞波城分會。
毫無疑問,亞波城分會,今年對協會,對數學界,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卡爾文從會議室走出來的時候,還有些做夢一般的感覺。
埃德溫獎評選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哪位候選人全票當選的情況,往年他不知道浪費了多少口水,和別人爭辯了多久,也無法為亞波城分會爭取到一個埃德溫獎。
但今年,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包括會長在內,包括其他候選人所在的分會高層,所有人都將手中的選票投給了他們。
對此,卡爾文一點兒都不意外。
如果今年的埃德溫獎,沒有被那一對師徒拿走,那么埃德溫獎,也就失去了它的意義。
獲得埃德溫獎,不是布萊爾的榮耀,而是埃德溫獎的榮耀。
當然,亞波城數學分會,也能獲得一部分榮譽,在未來的一年里,獲得數學協會的資源傾斜。
卡爾文長舒了口氣,抬頭望向前方時,表情忽然一愣,詫異道:“奧德里,你不是在亞波城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因為無理數的發現,意義太過重大,卡爾文和另一位副會長這次親自帶著那篇論文來到王都,最后一位副會長奧德里則是坐鎮亞波城分會。
卡爾文怎么都沒想到,居然會在王都見到奧德里。
錯愕了一瞬之后,他的臉上便露出笑容,說道:“你難道在擔心埃德溫獎嗎,哈哈,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埃德溫獎的評選剛才已經結束,布萊爾閣下和布蘭妮閣下全票當選……”
奧德里卻根本沒有提及埃德溫獎的事情,而是面色肅然的將一沓稿件給卡爾文,說道:“你先看看這個。”
奧德里的奇怪反應,沖淡了卡爾文的喜悅,他面露疑惑之色,接過那一沓稿件。
稿件的第一頁記錄了一個題目,卡爾文記得很清楚,這個尋找最優路線的題目,是前不久他親自經手的一道懸賞題目。
這道題目難住了不少學者,雖然有很多人都提出了自己答案,但學者們卻不能對此作出嚴格的證明,因此協會一直沒有采用他們的答案。
然而,他此刻看到的這種解法另辟蹊徑,巧妙的運用了對稱的方法,將問題簡化,不管是兩點之間線段最短的公理,還是三角形兩邊之和大于第三邊的定理,都可以證明,他的答案是對的。
卡爾文看著奧德里,饒有興趣的問道:“思路奇特,這道題是誰解出來的?”
奧德里搖了搖頭,并未回答,說道:“繼續看下去。”
卡爾文翻開一頁,目光望過去之后,表情微微錯愕。
“又是一道……”
這一道題目,是不久前協會一位高級榮譽學者提出的猜想,數學學者們研究了一年也沒有被證明出來,而今天,就在這里,在這張紙上,卡爾文看到了對于那個猜想嚴格且完美的證明過程。
為了證明這個猜想,他甚至還提出并且證明了一個新的定理。
看完這兩道題目之后,卡爾文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猛地望向手中的稿紙,開始一頁頁的翻動起來。
然后他的表情就從輕微的驚訝,逐漸變的震驚,極度震驚,直至最后的驚恐。
他走之前,數學協會還有二十五道懸賞題目,短短的幾天之內,居然被人解決了二十三道,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嘩啦!
看著面色大變的卡爾文,奧德里深吸口氣,說道:“你走以后,布蘭妮小姐運用類似于九橋問題的解法,解出了兩道懸賞的題目,幾天之后,一名神秘的學者,提出并且證明了十一條新的定理,一個人將剩下的二十三道難題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