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瑤看著二師姐離去的背影,想起二師姐的話,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將阮兮枳的那枚玉簡按在眉心,一股浩瀚的訊息涌入腦海。
云瑤連忙屏氣凝神,汲取著腦海中的訊息。
云瑤將腦海中的所有訊息都消化了一遍,心里也是一聲嘆息。
幸好她的神魂足夠強大, 而且還突破到了金丹初期。
元嬰期的強者,果然是大能,如此浩瀚的訊息,看似簡單,可卻讓云瑤難以消化。
她做了個深呼吸,壓抑著緊張的心情, 走向課堂。
阮兮枳剛飛出外門,想起那枚玉簡中蘊含的力量, 懊惱地一拍腦門, 轉身就跑。
萬一自己一個不小心,讓小師妹的神魂受損,那自己可就是個大惡人了。
她剛剛來到外宗,因為擔憂云瑤,所以神識一掃,便將目光投向了云瑤。
見云瑤若無其事地回了教室,阮兮枳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是我多慮了,小師妹的資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話落,她轉身向掌棒峰的方向飛去。
外宗,外門課堂之上。
寬大的大廳,已經坐滿了外門弟子。
這些筑基弟子都翹首以盼,等待著前來講課的元嬰長老。
劉浩然和宇寧郎,早早就到了,提前找了個位置坐下。
對于外宗的外門弟子來說,這次講課, 意義重大,不僅可以學到很多知識, 更是鯉魚躍龍門的一種途徑。
他們都希望,自己能夠被這次講課的元嬰道君看上,被選進掌棒堂的外門。
宇寧郎坐在這些弟子中間,非常不適應。
他的父親,他的幾位叔叔,都是元嬰道君。
曾幾何時,他還在生死門,對元嬰修士的指點,嗤之以鼻,認為這些老頭老太太,都是廢話連篇,以他的天賦,突破到元嬰期,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在乾坤宗呆了一年多,他終于明白,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要突破是多么的困難。
外門弟子想要往上爬有多難,想要得到修煉資源,是多么的艱難。
今天,劉浩然提出要去聽課,就是希望能借著這個機會,去更好的地方進修。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旁邊的一位弟子,忽然開口問道:
“今天前來講課的元嬰道君是誰啊?”
“是掌棒峰的圣靈真人,據說是紫煌上君的二徒弟,掌棒堂堂主,小小年紀,便已是元嬰期。”
“掌棒峰?如果我能得到賢靈道君的賞識,成為掌棒峰的外門弟子,那該多好。”
那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一聽到掌棒峰紫煌道君,劉浩然和宇寧郎心里微動,隨即,又暗暗嘆了口氣。
他們從滄瀾國過來的幾個人當中,除了他們兩個人,都有了師尊。
而他們兩人,只能淹沒在眾多外門弟子中,努力“爬行”。
上課的時間,已經過去一盞茶的時間,前來上課的元嬰道君還沒有到,弟子們有些按捺不住了,紛紛猜測起來。
云瑤剛一進入大廳,便看到了大廳四周坐滿的人群。
整個課堂上,從筑基期到后期巔峰的弟子,足足有五百多人。
里面不乏一些單靈根,資質不錯的弟子。
她兩世為人,第一次在這么多人面前講課,心里有些激動,有些緊張。
云瑤深吸一口氣,舒緩了激動且緊張的心情,往大廳中央走去。
聽著眾弟子的埋怨,云瑤看著眼前的弟子,微微一笑。
“賢靈道君怎么還沒有來,她是不是,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