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山向著朱傳文解釋了一句。
威斯康夫總算被松了綁,朱傳文將他的個人物品都還給了他,威斯康夫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對著朱傳文說道:“剛剛我是中了他們的詭計,被引誘到陷阱里,若是平常我一個人可以打他們五個。”
“威斯康夫中校先生,剛剛您不是也被俘虜了嗎。”朱傳文也是調笑著。
“我要是用槍,他們早都沒命了。”威斯康夫昂著頭,不減絲毫傲氣。顯然對剛剛被人引誘到機關里,有著不服。整理好了自己的著裝,將手槍盒子再次佩戴好,打開蓋子露出了里面的手槍說道。
的確,要是一開始他就用槍,朱傳文這邊總會有損失。
不過威斯康夫也不想結死仇,他是魯莽,但他還有點腦子。此時,和朱傳文是合作關系,他并不想把關系弄僵,要不然回到冰城不好和安德烈交代。
眾人聽著朱傳文和用俄文交流,一個個面面相覷,心里就覺得,朱開山這個兒子,了不得!
“行了傳文,別嘰里咕嚕了!快給你這些叔叔們看看這快槍的威力!”朱開山向著自己兒子吩咐道。他現在心頭火熱,這會兒個棉絮包裹里可是400條槍。
朱傳文這時候心道,自己不會用槍,那這教他們用槍的人不就來了嗎?這不說是緣分他都不信。
“威斯康夫中校先生,我父親他們說想見識下俄國軍人的槍法,你想比試一番嗎?反正來都來了。”
又轉頭對著朱開山說道:“爹,拿幾節木頭出來,教我們打槍的人來了!我們的人里有槍法好的嗎?”
朱開山趕緊朝著屋子里走去,不一會帶出個滿手面粉的漢子。
“少芳,這幾年洋槍還會使嗎?”
“哪兒能忘,當年就是丟了那支槍,不過這幾年土炮可沒少用!”漢子名叫朱少芳,是朱開山未出五服的侄子,當年也跟著朱開山鬧了義和團,這幾年在關東深山老林里當參客。
“那就好!傳文,這是你少芳哥。一桿洋槍指哪兒打哪兒。”
“怎么樣,威斯康夫中校先生,接受我們的挑戰嗎?”朱傳文激將著威斯康夫。
“哼!”威斯康夫沒說話,俯身拿起了快槍,打開槍栓,啪啪啪塞進去5發子彈。
朱少芳也學著威斯康夫的樣子,不過動作慢了很多,塞子彈是個熟能生巧的活,有些生疏。
威斯康夫看和自己比試的人是個連栓動步槍都沒接觸過的人,心里冷冷的嘲笑著。
倆人各自提著槍向著外面寬闊的場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