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寶森在門口瞧朱傳武和馬三的比武已然多時。心中自得的心情任誰都是看得出來的,得意。
自己這兩個徒弟,天賦都是一等一的,倆人的競爭,暗地里也是宮寶森在身后推波助瀾,今天給馬三開開小灶,講講破綻,明天給朱傳武喂喂招,說說發力。要不,依倆人目前的見識,如此頻繁的切磋又如何會有如此之大的益處。
這傳武和馬三還停留在見山是山那個境界呢!不過他如此推動,要的就是倆人的進步,境界靠的是歲月的沉淀,眼下這兩顆赤子之心正是他期望看到的,門派的興盛靠的不就是這些年輕人嗎?
趕巧了,今天正好馬三的一板一眼沒敵的過傳武的靈動,棋差一著,輸了。
馬三板著臉往自己屋子里走去,身后傳武的聲音依舊那么不著調:“恭送大師兄。”
這會兒啊,傳武心里正爽著呢。
這正想出院子給宮若梅說這個喜事兒,就看到人群后面,宮寶森負手而立。
“師傅!”這一聲可把眾人嚇了一跳,連進屋的馬三都小跑了出來,慌忙跟宮寶森問著話。
“行了~都散了吧,馬三,我看了,挺好,別灰心!”宮寶森尋常都是嚴師,哪有如此熨帖的時候,這也是看自己這大徒弟垂頭喪氣,動了惻隱,才有這一句。
“是,師傅!”馬三被鼓勵了,興致倒是變的很高,臨走還挑釁的看了一眼朱傳武。
“傳武,你跟我來一下。”宮寶森沒避嫌的說道。
留下馬三怔怔回頭。
“大師兄,傳武買的冰糖葫蘆,來一顆!”馬三也沒客氣,吃窮這個狗大戶,恨恨拿起油紙上的一顆放入嘴里,真酸啊!
宮家正堂
“傳武,眼下津門有些事兒,你代我去趟津門。”宮寶森吩咐道。他現在每兩天都得當值一次,守著老佛爺的宮墻,實在是走不開。
天津衛精武門的送來邀請的帖子說實話他也是想去的,北方武林多少年沒有這個開宗立派的事兒了,還是大家承認的宗師,宮寶森這個北方武林魁首,執牛耳者怎么也得露露面。
但這告假是真的麻煩,無奈只得派這門下親傳代師拜賀。
為什么選傳武呢?馬三為人固執,刻板,不喜與人交流,傳武活潑、開朗,能說會道,這兩人的選擇很難嗎?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宮寶森是見過朱傳武手中的左輪手槍的,有著如此利器,再派兩個個年紀大的普通弟子跟著,倒也是放心了。
“是,師傅!”朱傳武抱拳答應下來。
津門
霍元甲廣邀京、津兩地同行,共同見證精武門在天津的開館。
1901年,自霍元甲打跑俄國大力士斯其凡洛夫
這霍家的迷蹤拳便在津門有了名氣。
坊間,自從霍元甲打跑了俄國力士。便有著霍元甲是津門第一的說法。
借用一句話。
“霍爺,你嘛時候是津門第一?”
“你說呢!”
“就在今天,就在今天!”
名號是有了,但這錢?
總算,5年來在藥材生意上的耕耘并沒有白費,在今年,借著農勁蓀的藥材生意,霍、農兩家都是有了點余錢,在法租界買下一處院子,打算開一家武館,立起名號,也算是為開宗立派了,這武館的名字霍元甲早就想好了,就叫精武門。
朱傳武下了火車就,在同門師伯弟子的接引下來到了法租界的精武門。朱傳武年紀雖小,但身后代表的東西可是比不少,在他來后不久,這開宗立派的事兒就開始了。
一直到觀禮結束,都是順順當當。
不過,正要放鞭炮時卻進來一群日本浪人,來者不善。
“聽說霍元甲是津門第一?”留著仁丹胡的黑龍會浪人首領打頭問道。
霍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