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團練這邊請!”
“朱會長這邊請!”
“朱團練現在可是團練一省,得先請!”
“朱會長可得給我保險隊造槍炮,得先請!”
朱家父子倆一頓沒臉沒皮的樣子看著身后的寧少安一陣黑臉,連朱傳文的倆秘書鐘宣、吳童都背過身去,這是喝了多少啊,但凡有個菜呢……
好不容易將兩位大佬送進漢耀在奉天分號的院子之中,又是一陣醒酒湯和清理污穢的忙活。
臨近12點,眾人也是拖著疲憊回去休息。
朱家父子倆住的小院子,朱開山一只腳壓在大腿根,一直在懸在炕沿邊上,手托著炕桌,腦袋歪斜左右搖晃,一副上炕的做派,這是喝過醒酒湯之后清醒了許多。
而在鎢絲燈泡的照耀下,能看清兩人的臉還是紅彤彤的,不過表情比剛剛自然了些,沒有之前的木然和胡言亂語,好似是清醒了許多。
“傳文,看來這保險隊又得擴大了!”這話是朝著平躺在炕桌另一側的朱傳文說的。
“擴唄,咱這也算是有由頭的擴張,誰敢說什么?”
“但這槍?”
“爹,你放心,到明年4月中,這槍我全給你解決了。”朱傳文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心情太好,貪了幾杯,導致喝的有些過量,在餐桌上倒也沒失態,只是出來后被這11月的小風一吹,變得有些不省人事,現在食道還有些火辣辣的疼,整個人平躺著倒也是舒服了許多,都是自家人,就躺著和自己老爹對話吧。
“那就好,聽說你這槍的質量比俄國人的好?”朱開山對這事兒很感興趣。
“聶士則是這么說的,不過我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經用是肯定的。”即使是使用新型的鋼材,質量又哪里是這么好提升的呢?無非是經用而已,而槍的射程這些東西,提升還得靠毛光廷,火藥才是驅動子彈的初始動力。
“傳文,槍解決了,你覺得咱明年擴多少合適?”朱開山咨詢這自己大兒的意見。
“爹,這事兒還得您定,寧少安這次在三江口訓了三個月,我看這倒是有點偵察兵的樣子了,這步兵的章程在你心中早就有底了吧?”
寧少安起初還是不服氣在三江口訓練的,但是呆了一個月,就已經琢磨出自己敗的有多么的離譜了,在輕機槍架設的火力網下,自己的手槍隊,第一輪已經損失將近7成,和正經的步兵打壕溝戰,自己還真是天真。自此倒也是揣摩出一些戰術,手槍隊的優勢是靈活機動,而步兵的壕溝戰是完全不適合他的。
而老朱也是在這時候,心中清楚了步兵的用法,所以這對于保險隊擴大多少的事兒。朱傳文覺得還是聽自己爹的比較好,至少這保險隊的戰力如何,朱開山心里一本賬。
為了先期保持朱家保險隊的機動性,這保險隊建設原本是有著一個三年計劃的,現在正在第二年的實施當中。林老八支隊的保險隊員全員騎兵,有著1500人,算是第一批完成部隊建設的;單樹信支隊此時還在草原上使著力氣,爭取一年也換裝1500騎,再往后就是朱少芳支隊了,不過如今看來這得變動一下,朱少芳的隊伍以步兵和炮兵為主,也會配馬保持機動性。
一支3000人的騎兵隊伍,1500人的步炮協同便是今年年底要到達的目標。
從明年開始,小青山種馬場就要開始保證3000人騎兵隊伍的馬匹更換了,同時還得協助各支隊炮兵拖拽馬匹的供應,這部分會有賀老四負責,這個副總隊長就是協調各個支隊的軍備情況。
“爹,你的意思從少芳哥的隊伍開始擴充?”
“嗯,抽調各個大隊長吧,當初送去奉天講武堂的9人,朱少芳修的是炮兵科,3人修的是騎兵科,5人修的步兵科,這步兵科的人才全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