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古武在微閉著眼,繼續做好蹲馬步的姿勢,盡管身上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木棍敲打,可是完全就像是在給自己做全身大按摩。
隨著古武的敲打開始,仿佛是有傳染性一樣,不大一會,剩下的幾位,也都渾身不自在起來,看來也都皮癢了。
整個武堂的角落里,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敲打聲。
盡管古武等人都已經有進入石皮的跡象,但是還遠遠不夠的,過來人的經驗,至少要打斷一根木棍,才能真正到達石皮的修為層次。
而銅皮,至少要打斷三根,也就是說,在鐵皮的時候還得打斷兩根木棍。
真的令人咋舌!
方易見到古武現在是完全沉浸著其中了,也沒再縮手縮腳的了,不停地敲打這古武的后背、雙臂、前胸、腰部、腿部以及頸部。
時間一長,古武的頸部都有些許血痕了,但是方易似乎避而不見,繼續敲打著。脖子上都有血痕,可見身上也不會好到那里去的。
此時的氣候,已經是冬季了,盤龍大陸一年四級:春夏秋冬,來回交替,夏熱冬冷,春秋涼爽。
隨著祭月節的舉族搬遷,歷經長時間的跋涉,再加上重建宗門,確實已經過去不少時日,此時的古武都已經穿上了薄薄的棉衣,因為這里是武堂,不是那么冷,只把棉衣脫在一旁,個別的弟子,修行的時候還赤著膀子呢。
古武現在是完全在享受著這種感覺,像魚兒游在水中,像春風拂過臉頰,又像遠方的游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
這一輪的兩柱香正好結束,讓古武感觸頗深。
這時候,突然間,走過來五六個人,為首的是西院的倪達江,留著八字胡,鷹鉤鼻,第二個是汪法天,第三個是蕭仁義,最后的三個弟子正是剛入門的新弟子章斌、盤古威、盤古聲。
只見倪達江正好看到了古武在“挨打”結束,連忙停住腳步,指著古武說:“你們看,一般潛力不夠的都是被打的出血。想當年,我入門的時候,潛力都是橙色的,練體境的時候,都輕輕松松達到練氣境,哪有這樣受罪的。”
跟在其后的汪法天,連忙接上話:“章斌,看到了吧,倪達江師兄說的太對了,我們西院的修行可比這強多了。”
章斌聽了,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都不忍看到古武的樣子,脖子血紅血紅的,衣服也打的皺巴巴的,好在沒破,不過,似乎都微微滲出點血跡。
盤古威和盤古聲連忙過去叫著:“古武弟弟,你沒事吧?”
古武見到是自己的堂哥他們,連忙搖著頭:“古威哥哥,古聲哥哥,我沒事,你們怎么有空來”
盤古威和盤古聲小聲說著:“我們是師兄帶著,來各個院新入門弟子修行的地方學習一番。”
倪達江聽力倒是不錯,連忙糾正道:“你們倆都說錯了,我們是來觀賞的,看這邊打人訓練法的!哈哈……”
說完,倪達江十分霸道地笑著。
方易一聽,十分反感,連忙走過來,對著倪達江等人,有點氣憤地說:“倪達江師兄,你們如果是來學習的,我們歡迎,但是如果是來鬧事的,我們希望你們早點離開這。”
倪達江一聽,十分不悅,瞪著眼,小胡子一翹著,不善地道:“好!好!我們是來學習的,好吧!”說著,倪達江招呼著幾人,連忙道:“來來,新來的小師弟們,我們西院的來學習南院的方法啦!都好好瞧瞧啦!”
原來這倪達江是西院亦騰飛這下面的,此人潛力尚可,修為也是凝神境,但是就是說話刻薄,對人一副鄙視的神態,好像和他差不多修為的都是他的手下敗將一樣。
至于為什么針對南院這邊,是因為之前的一次年終評比,輸給了南院的方易,所以心存不滿,到處針對方易,針對南院這邊的弟子,因為他覺得是方易讓他丟了面子,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