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內有說有笑,江昊辰走了進來,此時多了一個人,這人西裝革履,頭發梳理的油光發亮,個子不高,中等身材,臉上泛著紅光。
見到江昊辰走進了,朗逸天立刻站了起來笑道:“昊辰,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跟你通過電話的張耀輝,張老板。”
這人站起來道:“你快算了吧,我哪是什么老板,都快餓死了!”而后他對著江昊辰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江昊辰吧?我叫張耀輝,一聽你來,你看我就急忙趕過來了。”
江昊辰見他說話之時微微有些卡頓,臉色紅光,一定是剛剛喝過酒才來的。再聽他的口氣和那么主動的情形來看,想必是有什么著急之事。
“你好,我就是江昊辰,不知你找我有何事呢?”
“哈哈,昊辰先坐!”朗逸天對著江昊辰說道,然后扭頭擠了擠眉頭,看著旁邊的張耀輝道:“阿輝,別急,先喝點杯茶,一會再說!”
這頓飯由于江昊辰和陳燕忠一路勞累,加上張耀輝本身又喝的微醉,所以基本上就是純粹的吃飯,也沒有聊什么太過深入的話題,不過江昊辰卻聽出一點端倪。
張耀輝半靠著椅子,談論著他兩年前出國學習的一些情況,談論著國外的高端機械、電子技術、集成電路一直到最近國外的最新數字移動電話。
江昊辰聽得津津有味,似乎感覺有些熟悉感,卻無法理解,但他卻從張耀輝的口氣中聽出了一些不甘的味道。
他對張耀輝不了解,只是聽朗逸天說起,知道他是他們經理的兒子,其他東西就不清楚了,不過從談話中,江昊辰對此人印象還是不錯。然而此刻,張耀輝有了醉意,談到最后已經迷迷瞪瞪的了,直到離開,都是幾人將他扶回了朗逸天宿舍。
朗逸天在大廈旁邊租的房子,有兩室一廳,房間挺大的,本來單位有宿舍,但是他經常接一些私活做,感覺不是太方便,所以干脆自己租了一套房子。
“老狼,這張耀輝喝成這樣,也沒聊出個啥,還不知道他找我干嘛,現在又醉的不省人事了,哎!”江昊辰一看手表,已經是下午2點了,再一看房間內呼呼大睡的張耀輝,不免有些無奈。
“呵呵,你著急個啥?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不過我倒是知道一點,估計要找你也沒多大個事!”
朗逸天的話讓江昊辰摸不著頭腦,沒事?那搞得風風火火的干啥?
朗逸天見江昊辰一臉懵的樣子,又接著道:“你也別太上心了,他就那樣,說什么要為國爭光,揚國貨,把家里的錢都敗光了。”
“嗯?還有這事?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本來吧,他家里也有些錢,他家海陸豐那邊的,那邊特殊渠道賺錢啊,后來據說是洗干凈了,他老爹也有能耐,來了莞城竟然爬到這個位置上了,聽說上頭有人。”
江昊辰一聽頓時明白了一些什么,“那么牛啊,有個厲害的爹真好!”
“是啊,我本來也這么認為,不過嘛,自從他兩年前在國外學習回來后就不妙了,說什么為國爭光,聯合了幾個朋友,搞了一個研究團隊,結果啥都沒研究出來,卻把他老爹給他創業的錢耗光了,你剛才跟他聊天也看出來了吧?他這人就是一根筋,這不,知道你是精通機械的人才,把你叫來,不知道又想搞啥!”
“厲害啊,他還出國學習?不過……我怎么就成了精通機械的人才了?”江昊辰感嘆又疑惑。
朗逸天一聽皺了皺眉頭,望向了旁邊沙發上的陳燕忠,陳燕忠這時正坐在窗邊的一張獨立沙發上,噴吐著煙圈。
“其實耀輝說是出去學習,只不過是自費出去學了半年,他老爹跟一個島國老板挺熟,所以安排他和幾個同學出去,實際上就是開闊一下眼界……”朗逸天道。
感受到朗逸天在望著他,陳燕忠微微轉過頭,一個正圓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