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污染全世界開始進化
“各位旅客朋友,列車已在日本千葉縣館山南部海灘停靠,下車的朋友請抓緊時間。”
一聲聲廣播回蕩在中轉站。
中轉站里,加上喬巡,只有三個人打算離開這里。
也許是因為喬巡這個人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且可怕,另外兩人離他很遠。
列車的大門開了,一條黑色的金屬階梯緩緩垂落,鋪到海灘外面的淺灘水域。
另外兩個人趕緊下車,趟進海水中離開了。
外面并非污染區(qū),是一個比較小的臨時碼頭,遠處的防潮堤上,站著很多人,看樣子,那些就是新乘客。
喬巡舉目向外面看去,看到了蔚藍澄澈的天空。
他都忘記,已經(jīng)多久沒有看到過這樣的天空了。
背著收納背包,跨出大門。
天賦“寧恩”發(fā)動,淺灘水域里,一條冰凍軌跡從列車階梯生長到礁石灘上。
喬巡踩著堅固的冰,登陸礁石灘。
潮濕的空氣帶著苦澀的咸腥味兒。即便是這樣的氣味兒,在喬巡看來,也算得上一種美味了,最起碼,這是自由揮灑在空氣中的味道。
剛著陸礁石灘,立馬就從遠處開過來一輛大吉普車。
從吉普車上下來四個人,為首一人,三人跟在后面。
為首那人迅速來到喬巡面前,穿著一身西裝,很年輕,大概二十四五歲,很有精神。他口吐英語,有著很明顯的日式口音:
“先生您好,我是五茂俊介,隸屬于‘塔’日本分部千葉縣岸監(jiān)隊。三天前,我隊接到指令,在此等待海上列車下來的旅客。”
喬巡英語水平還不錯,聽懂了,然后他用中文發(fā)問:
“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
五茂俊介轉頭對身后一個人以日語說了一段話。
喬巡之前因為工作緣故,學過一段時間日語,但不算精通。不過沒關系,他有黑科技。
他不著痕跡地將呂仙儀送給他的語言交互器貼在下巴左側。交互器很小,貼在下巴上就像一顆微不足道的黑痣。
語言交互器內(nèi)置地球上一百七十多種主流語言,能夠做到同聲傳譯,并且自己說的話能夠在維持音色音調(diào)完全不變的基礎上,轉換為其他語言。
然后他就聽到五茂俊介用不怎么熟練的中文說:
“先生請稍等,我們將為您請一位翻譯。”
喬巡微微一笑。在語言交互器的幫助下,他口吐日語:
“不用,我會說日語。”
五茂俊介稍稍驚喜,然后說:
“那真的太好了。那么,先生,我將為您說明我們來此的目的。按照‘塔’日本分部的規(guī)定,我們將對任何在我國境內(nèi)登陸的海上列車乘客進行身份登記,以及為期七天的隔離期。另外兩名乘客已經(jīng)前往千葉縣岸監(jiān)隊了。”
“以前有這個規(guī)定嗎?”
“沒有,是三天前才通過的規(guī)定。”
喬巡點點頭,心中略微思忖。他想,這個規(guī)定或許跟海上列車改制有關。
“那好吧。”
初入此地,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是得遵守人家的規(guī)定。
喬巡跟著五茂俊介上了車。
三排座的吉普車上,喬巡單獨一人坐在最后一排。他感覺,其他人貌似在刻意與他拉開距離,不想靠他太近。
也許海上列車下來的乘客,是比較危險的吧。
想想也是,海上列車那種地方,把人變成怪物很正常。
坐在后排,喬巡假裝閉眼休憩。
與此同時,他登上已經(jīng)好久沒有登錄的“塔網(wǎng)”了。
首先看一看新聞,瀏覽了一下各個論壇和官方媒體平臺,嗯……
這段時間里發(fā)生的事都不怎么大,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