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十年代又野又颯
那招待所名字好記,地段也好,隊長哪怕只是聽了一耳朵,也能輕易跟腦子里的城市地圖對上。
只是才跟陳列說了招待所地址,不等他說陪他過去,人就直接拒絕了他的陪同,讓他該干嘛干嘛去。
隊長氣得瞪眼,“你這也太冷酷無情了吧?”
好歹也是過命的交情,這樣用了就扔可還好?
“改開后,流動人口越來越多,治安問題,新舊案子……”陳列頓了頓,“你完成了幾分之幾?”
隊長直接罵了一句臟話,狠狠把煙蒂扔在地上踩滅,在陳列的注視中,又自然而然地彎腰撿起來,往口袋里一塞,指著陳列罵罵咧咧道,“你等著吧,我這幾天加班加點干活,到時候你想喊我出來跟嫂子見見面打招呼,也別想把我喊出來!”
扔下狠話,恨恨轉身,往前走了幾步,還是忿忿,他扭頭,看見陳列正沒什么表情的等著他,氣得伸出手指,無聲又譴責地指指點點了他好一會兒,才一咬牙,走了。
呵呵,他等著他后續,那他偏不如他的意!
目送他走遠,陳列眼里閃過一絲笑意,老朋友看起來瘦了不少,但眼里的光還在,說明在地方上不僅沒有被腐蝕,還適應良好……
這樣就挺好。
陳列對金陵并不陌生,知道所在街道,找起來相當容易。
快走到招待所的時候,陳列感覺到不對勁兒,卻也沒表現出什么,繼續不疾不徐地往前走,直到到了招待所門口,才站定。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他抬頭,打量著僅剩的零星幾點燈光的招待所房間,終于有了動作。
他擼了襯衫袖子。
這是要攀爬上招待所樓層不走正門的節奏啊!
搞事兒的話,難道不該是零點到三點這個時間段嗎?蹲守在招待所的倆警察有些猶豫,才九點多啊,這就來了?
不符合常理啊!
再仔細看,這長得高大挺拔的,夜色下雖然只能看到個面部輪廓,但也能看出來長相不錯……
這樣的人隨便動點歪心思,說不定就能趕個潮流出國了,所以……會是犯罪分子嗎?
兩人用只能彼此聽到的音量交流。
“像嗎?時間上也不對。”
“人不可貌相,時間上反其道而行之也不是沒有啊。”
兩人短暫交流兩句,再去看陳列,正好角度看到了小半張側臉。
“這長得……”聲音低低響起,頓了一會兒,才不可置信地跟同伴咬耳朵,“有這長相干啥不行?就是擺個攤,一天的收入都能頂上別人一個月了吧。”
“擺攤辛苦啊,哪有這樣的無本買賣來錢快。”同伴壓低了聲音,“就這樣的男人,要是去誘拐婦女兒童,恐怕是一弄一個準兒。”
“……你的意思是這男的可能是被派來色誘小蘇同志的?”
“……”
“不能吧?小蘇那房間不是還有個女同志嗎?”
“……”
“你說話啊,總不能一下子色誘倆吧?”
“你閉嘴吧,你專業能力呢?在學校學了個啥?”同伴怒了,壓低聲音,“準備準備,我們行動!”
那男的都走到墻根了!
兩人迅速撲了上去,陳列一閃,控制了力道和拳腳,試探了幾下之后,壓低聲音說了個人的名字。
這名字赫然就是隊長的。
兩人面上不為所動,出手凌厲,心里卻開始犯嘀咕,這怎么感覺不太像是來犯事兒的人啊。
“我是你們隊長今天去接的戰友。”
陳列這話一出,瞬間把兩人驚到了。
乖乖,這事也就三四個人知道來著!
“配合一下,抓住我。”
陳列見他們反應過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