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外。
就在杜可可不知道該怎么救治何窘的直男癌,讓其心甘情愿為這頓酒買單時。
門口進來一對男女。
一眼看去。
女的應該二十多歲。
男的應該五十多歲。
這種年齡差距絕對是真愛無疑。
兩人進來環顧了一圈,先是朝著遠處招呼客人的西裝女孩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看到杜可可的卡座。
臉上露出意外的神色。
領著男人走到卡座旁邊,語氣驚訝地問:“可可?你也在這里??!”
說著話,她扭頭對男人說:“這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的好姐妹杜可可?!?
男人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目光四處尋找著什么。
杜可可正在發愁何窘的事,聽到聲音抬頭看。
是上周在晚宴上碰到的那位“好姐妹”。
見到對方杜可可也覺得很意外:“艾欣你怎么會來這里?我是給姐妹捧場難道你也認識媛媛嗎?”
“媛媛?什么媛媛沒聽過?!薄昂媒忝谩卑佬χ榻B身邊的男人:“今天過來是因為柳大哥認識這家酒吧的大老板,專程來向對方恭賀開業大吉的?!?
“大老板。。不就是媛媛咯?吶,她就在那邊?!倍趴煽梢苫蟮刂噶酥高h處正在招呼客人的女孩。
“看來我們接觸的層次不太一樣呀?!卑烙行┑靡獾刈隽藗€小總結,笑著看向杜可可身旁的何窘,意味深長地打招呼:“何先生好巧,又見面了?”
上次在晚宴見面時何窘還沒喝多,自然記得這位容貌不輸杜可可的艾美女。
甚至比起冷艷的杜可可,眼前這位更多了些妖嬈與嫵媚。
不過這會兒他沒心思搞人際虛與委蛇,淡淡地點了點頭說了聲“你好”就不再開口。
這種平淡的態度讓艾欣的心底閃過一絲不適。
只是礙于何窘手眼通天的本事沒有發作。
不著痕跡地轉移了目標,看向杜可可故作納悶地問:“可可,我記得你上次說跟這位何先生不熟,怎么這次又坐到一起啦?難道你們又變成了朋友?”
她話里的用詞很有意思。
朋友不是結交的,而是“變成”。
這從側面可以推測此前兩人并不是朋友,并且強調了一個“突然性”。
這種奇怪的話語甚至引起了她身邊那位一直把目光投在別處的“柳大哥”注意力,饒有興致地回頭打量。
杜可可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
何窘狐疑地看了看兩人。
心想這二位不是號稱青梅竹馬的好姐妹嗎?怎么火藥味這么濃?
不管怎么說,他肯定是站在杜可可這邊的。
見杜可可臉色難看。
趕緊開口圓場道:“是我一直在追求可可,只不過她沒答應而已。”
“哇!”艾欣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可可你這可不行,既然不喜歡為什么還一直吊著人家呢?”
杜可可今天煩的就是這個。
再被戳一次很可能買單的要跑了。
但她既然敢孤身出來混江湖,嘴炮的能力自然不弱。
不動聲色地轉移并反擊道:“說起上次,你那么親密的寧立先生今天怎么沒一起來?你倆感情還好吧?”
艾欣淡定地扭頭對男人說:“就是之前提過的那位第九財團精英隊隊長?!?
男人冷笑了一聲。
掃了何窘一眼,走到杜可可跟前哼道:“別說第九財團已經沒了,就算還在,區區一個寧立我也不放眼里,你個小丫頭牙尖嘴利想看我柳某的笑話?”
說著說著,伸手一把抓住杜可可的臀部拉到身前貼在一起:“老頭子嘴賤,就喜歡吃別人吃剩的,怎么?你也想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