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窘最近幾天過的很難。
有位自稱杜可可朋友的女生一直在打電話找他。
剛開始還以為是杜可可有什么“拒絕流程”沒走完,何窘倒也都很配合地赴約。
后來發現純粹只是那個女孩在單獨約自己。
他就不再配合了。
慢慢也不接電話。
可女生很執著,不停地打。
只好拉黑。
結果對方換了號碼再打過來。
何窘想了想,告訴她:“除非你有杜可可那種長相和身材,否則咱倆永遠沒戲。”
女生很生氣:“想什么呢?見你和王老師認識想交個朋友而已,你以為我看上你了啊?自作多情!”
話雖如此。
從那以后女生終于沒再找過他。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徐媧出車禍了。
就在給他送退貨盒的那天。
就在學院門口。
門衛叫的醫院急救。
何窘得知消息去醫院探望時手術已經結束。
病房內有許多人。
有長輩有同輩,像杜可可這種平日里關系比較近的朋友也可以進房內探視。
但何窘肯定不行。
他也不至于自討沒趣硬擠,大致了解了一些情況就放下不算大的果籃離開了。
何窘了解到。
女孩很倒霉,中了一種不常見但很狗血的車禍后遺癥——失明。
這種情況要么花大價錢找微型機器人進行顱內手術吸除血塊修復神經,要么是什么世界塔高層的靈丹妙藥或有高人愿意帶女孩上三百層進行修復。
否則基本沒有復原的可能。
女孩身處普通家庭,不算窮也談不上富裕。
日常開銷還可以,涉及到這種數百萬甚至上千萬的高額手術費用就有點“望塵莫及”。
更重要的是這種手術風險極高,很可能把“失明”變成“癱瘓”甚至“死亡”。
所以除非她自己明確提出手術要求,否則就算是父母也不敢擅自做這種決定。
事故車輛的駕駛員也很倒霉,對方算是正常行駛,沒有斑馬線車速也不快,怎料路邊一個看著像在發呆的女孩突然就往車頭上撞。
距離太近再急的剎車還是刮到了一下。
以為是碰瓷結果女孩腦袋磕出了一地的血。
經過事故鑒定最后判車主主責,屬于潛在危險預判不夠,負責女孩全部醫療費用及一定程度上的誤工費。
車主欲哭無淚。
投保的第一財團旗下的保險公司根據合約只會承擔總計不超過十萬點積分的費用。
超出部分由車主自行承擔。
還好在徐媧清醒后明確表示不做那個高風險手術只進行保守治療。
否則估計他傾家蕩產賣車賣房都不夠賠。
也算是飛來橫禍無妄之災。
可能這輩子再開車都會離行人遠遠的。
幾天后。
當何窘再來醫院探望,陪護人員總算少了很多。
只有兩名老年人以及一名中年女子。
互相打過招呼后得知兩位老人是徐媧的爺爺奶奶,而中年女子則是媽媽。
以普通朋友的身份出現在病房的何窘令所有人都感到些許詫異。
包括失明的徐媧也是一樣。
她雖然虛弱卻看不出消沉,樂呵呵地打趣何窘道:“你怎么會來的?想‘偶遇’可可?讓你失望啦她早就走了。”
何窘放下從學院食堂拿的兩盒牛奶,搖了搖頭。
隨即看到她臉上的醫用繃帶,開口說:“大家都是朋友,你也是為了給我送東西才出的事,于情于理我都該來探望。”
徐媧無聲地笑了笑。
停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