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域因為出現了一位絕世少年劍仙,引動不少妖孽前來,想要見識一下這絕世劍仙是否真如傳說一般,那般強大。
如今的劍域有著許多實力恐怖的妖孽,更是有著不止一位初代來此,身為天驕,有著天驕的自傲。
外界都在傳聞白袍劍客可一劍誅初代,屠戮初代如同屠狗一般,這明顯是要踩在初代天驕上位,雖然明知這則謠言很有可能是那些暗中想要謀害白袍劍客之人故意散播出去,但還是很多天驕前來。
嗡……
天地轟鳴,遠處,出現一片血云,血煞之氣彌漫,不斷的朝著四周擴散,在那血氣之中,有著鬼哭狼嗷一般的聲響,讓人感到恐慌。
“那是,天煞鬼府的人,看來他們還是不打算放棄?!?
“這是當然,天煞鬼府七煞死了三個,讓他們怎么可能咽的下那口氣?!?
“嘿嘿,七煞雖然名動數州,但比之白袍劍客還是差遠了,想來,七煞在今日必將要除名。”
……
眾人看到遠處那片血霧,知曉是何人引發了這種異象,明白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正當那血氣要將這天地籠罩時候,一道劍芒劃過天際,直接劈開了那血霧,隨后一道身影從中墜落,血染長空。
“我艸,這是千里送人頭,我還以為這個七煞既然來此必然是有些本事,不曾想又被宰了一個,”有人忍不住嗤笑道。
原本眾人以為會有一場龍爭虎斗,不曾想雙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存在,這讓不少人十分失望。
“哼,七煞雖然威名赫赫,但那都是惡名,七煞不是初代,被殺也正常,”有人淡淡的說道,并不認為白袍劍客名副其實,是一個可以誅殺初代的強者。
“膽敢殺我兄弟,給我納命來。”
遠處血霧再一次的凝聚,這一次比之前血霧更加的可怕,濃郁的血霧,宛若是化成一片血海。
“嗡……”
天地轟鳴,一道鋒利的利爪,從虛空之中探出,直接朝著那血霧而去,將血霧撕裂,將其中一道身穿血袍的青年擊殺。
“這是誰出手?”
“不知道,不過那一招是飛鵬爪,想來不是白袍劍客出手?!?
……
眾人疑惑是何人出手,不過能夠秒殺那七煞,必然不是無名之輩,很有可能是一位初代人物。
隨后遠處又有血霧匯聚而來,剩下的兩煞到來,他們攜帶著無盡的怒氣,要誅殺膽敢擊殺他們兄弟之人。
當二人剛來到此地時候,分別有一道攻擊襲來,將這兩煞擊殺,出手之人并非是同一人,也不是白袍劍客和之前那人。
“真為七煞感到悲哀,”有人忍不住說道,七煞不是寂寂無名之輩,雖然是人人喊打的邪惡之徒,但自身實力不弱于初代多少,如今卻全都淪落為了踏腳石,感覺好像不殺一個七煞都沒有面子一般。
葉天坐在劍城之中一個酒樓之中,感受到了暗中那些人,笑了笑,沒有在意,年輕人,彼此競爭很正常。
隨后,葉天在劍城隨意的走動,這片區域,天地間彌漫著特殊的劍道規則,這種規則給他一股熟悉之感。
“這個石像?”
葉天來到了劍城中心廣場,這個廣場很大,在這巨大的廣場之中有著一尊石像,已經不能夠說是石像,因為這個石像看不清五官,就連石像上的那些刻痕都是十分模糊,如同是一個巨大的石碑一般。
“滾開。”
正當葉天觀摩這個石像時候,一聲呵斥聲在他身后傳來,隨后一道人影朝著他沖來,要將他一腳踹飛出去。
葉天身影一閃躲避開,隨后一腳踢在那個家伙屁股上,將其踢了個狗吃屎,目光看向不遠處一行人,這一行人一看就是大勢力弟子出行,領頭之人,身上氣息浮動,但四周之人卻對其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