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行舟在思考,到底是誰要對付自己?
李行舟從小到大,沒交多少朋友,但也沒得罪過什么人。
他性格孤僻,更喜歡獨處,不愛與人交往,也很少與人爭斗。
“若要說得罪了誰,似乎就只有一個人,最近我還和他見面了。”
李行舟腦海中浮現祁永清的面容。
祁永清此人衣冠楚楚,有種斯文的商務人士氣質,但他絕對是一條陰狠的毒蛇。
在讀大學的時候,祁永清就達到了戰將級,實力很強,并且早早就參與公司管理,將敢于與其競爭的對手整得很慘,還被外界起了一個“毒公子”的外號。
“但是,以他的性格,不應該這么刻意地針對我才是。”李行舟臉色變幻。
祁永清向來高高在上,優越感很強,對于李行舟,他是一種俯瞰的態度,根本看不上。
李行舟根據祁永清性格推斷,在自己沒有危害到此人利益的時候,他不應該對付自己。
但是,也說不好,祁永清是李行舟的一個懷疑對象,到底是不是他,李行舟不能確定,人的性格是最難捉摸的。
李行舟在荒野區左轉右轉,一路識別樹上的標識,挑一些較為安全的路徑行走。
他現在受傷不輕,實力大降,在荒野區中活動的危險性大大上升。
一路上,李行舟小心翼翼,躲避兇險。
返回到南安城的邊界處時,李行舟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剛連接上網絡,李行舟立刻向主管顧航報告自己遭遇的事情。
“什么,有這種事?”顧航正在辦公室內處理事務,得知消息后當即一拍桌子。
怒火止不住地燃了起來。
人類內部爭斗,竟然出動了狙擊手。
在團結一致,對抗兇獸的大背景下,這絕對是嚴厲禁止的。
若人人都這么搞,誰還敢出荒野區獵殺兇獸?
哪怕進入荒野區,也不會互幫互助,而是互相提防。
不過,雖然被嚴厲禁止,但這種事也不算罕見,進了荒野區,很多約束就消失了。
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這種事發生的次數很少,但絕對禁止是不可能的。
許多人進入荒野區后一去不回,這種情況,如何查明他是死于兇獸之手,還是其他原因?
像李行舟這種能活著回來的,比較少見,必須徹查,以震懾宵小。
而且前段時間郭康平還特意交待顧航照顧一下李行舟,現在發生這種事,顧航實在是臉面無光。
“我現在派人去接你,你先去醫院休養,治療一下。”
顧航與李行舟通話完畢后,立刻派人去接送李行舟,送往醫院。
李行舟自然接受安排,畢竟他傷得挺嚴重的,心臟受傷,不知恢復得怎樣了。
而且,他是被人狙擊,這種情況可以申請全額報銷,一切治療費用不需要李行舟付,也不會計入每人500萬的免費醫療額度當中。
李行舟躺在病床上,心情非常沉悶。
本來想在荒野區歷練一番,將境界提升到戰將級。
但這個目的沒達成不說,還被打成重傷,雷凌刀也丟了。
3000萬的武器,就此打水漂。
更重要的是,心臟受傷。
這種傷勢太嚴重了,不知能不能完全復原,估計很艱難。
若是不能完全復原,李行舟以后的修行之路都會受到影響。
想一想,其他武者有著強勁的心臟,瘋狂泵血,滋養全身,力量澎湃,而李行舟卻像個心臟病人一樣,走幾步都氣喘,那還能修行嗎?
李行舟拳頭緊緊握起,心中蒙上一層陰影。
“若讓我查到兇手是誰,必殺!”李行舟殺意凜冽。
是誰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