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鵬瞅了董藝萌一眼,心想阿姨阿姨啊!說多都是淚啊!這次你只猜對一半,的確我們有分手了,這個好像腦子少根弦的家伙,昨晚上又要跟我分手,不過這次不是在電話里,而直接要坐飛機(jī)去分手。
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她徹底失去信心了!可誰知道這個挨千刀的,居然給我來這么一出,說什么坐著飛機(jī)去云南分手,你說這不是要人命嗎?戀愛談的談的這么離譜,分手還要上會天,說什么為告慰我們失去的青春!你說有她這么折騰人的嗎?我也真是將她服了。
李云鵬想到這里有些無奈的說
“唉!另外一張是我女朋友的!人家要坐飛機(jī)分手去!”
董藝萌瞅了眼有些手舞足蹈的李云鵬淡淡一笑,因為這一對活寶分手就像小孩過家家一樣,隔三差五的不來這么一出,他們的生活仿佛沒有樂趣了,光聽分手這兩個字,自己已經(jīng)耳朵都聽出老繭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兩個這段戀情確實有些玄乎,相隔幾千公里實在是太遠(yuǎn)了,見一次面放著國外已經(jīng)穿越幾個國家了,因此不被很多人看好,可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自己雖然瞅著他們?nèi)靸深^的吵架分手都上火,但勸他放手的又不是一個兩個人了,再說人家已經(jīng)都分手了,自己勸說分手就有點落井下石了意思了,想到這里苦笑一下,拿起一個蘋果塞給他說
“哎呀!好了!你就不要又在拿阿姨我開心了!來趕快吃個蘋果開開胃,等會下去多吃兩碗飯!”
李云鵬見董藝萌不相信,氣的狠狠咬了下蘋果,邊吃邊有些無奈的說
“阿姨啊!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會開玩笑啊!你是不是不方便,如果這樣的話,我去找找別人!”
董藝萌瞅了李云鵬一眼,心想我只是覺得你們戀愛不靠譜,加上你這個人本身就不靠譜,坐飛機(jī)去分手更加不靠譜了,覺得你在跟我開玩笑,可誰曾想你覺急眼了,看來你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所有的事情都寫在臉上,簡直快笑死人了,但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讓這個愣頭青請假去機(jī)場在票,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床頭柜上的筆記本說
“你這個小鬼!小腦袋瓜里一天到晚的想啥著!買個飛機(jī)票又不是幫忙買飛機(jī),動動鼠標(biāo)的事情,有啥不方便的!你就說訂幾號的!將你和女朋友身份證號給我,現(xiàn)在我就給你訂票!”
李云鵬聽到幾號的,腦瓜子嗡嗡直響,趕緊攔住董藝萌滿臉通紅的說
“阿姨!等一下!我不知道我女朋友的身份證號,她說訂好去的時間,再給我發(fā)她的身份證號,現(xiàn)在她還沒有確定好時間,我就是先打聽一下情況!了解一下飛機(jī)票怎么買,蘭州去昆明的飛機(jī)多不多?”
董藝萌瞬間無語,心想身份證號沒有也就算了,居然連時間都沒定,說半天這小子在這里拿我開心,本想說我上一天班了,沒有功夫跟你在這里瞎折騰,等你女朋友決定好了,你再來找我給你買,結(jié)果聽到蘭州兩個字,直接打斷他的話
“為啥要買蘭州飛機(jī)票的?西安飛機(jī)票難道太近了,你少掏點錢心里難受啊!干啥事的時候能不能動動腦子!我都不知道說啥好了!”
李云鵬瞅著董藝萌滿臉郁悶的樣子,心想好阿姨我當(dāng)然知道延安去西安方便,坐飛機(jī)的選擇多,機(jī)票相對便宜,雖然蘭州和西安的機(jī)場都飛往昆明的飛機(jī),但西安機(jī)場沒有我女朋友啊!人家嫌西安太遠(yuǎn)不來,我也沒辦法,想到這里苦笑了一下說
“阿姨!我也想從西安坐飛機(jī)走,可我媳婦她不來啊!我總不能一個人去做啊!你就給我看看,蘭州到昆明的機(jī)票多少錢就可以了!”
董藝萌聽到媳婦兩個字瞬間無語,本想直接來句你們兩個人都要坐飛機(jī)分手了,怎么現(xiàn)在還張口閉口的媳婦叫著,你們到底是去分手,還是去游山玩水,可年輕人的想法讓人捉摸不透,想到這里翻了翻眼睛,有